青葵现在也不避讳未晞了,大大方方接视频,不过没露脸,而是把手机放在床边让摄像头对着白惨惨的天花板,嗓音很冷,问:
“喂?又干什么?”
既然已经不和睦了,她又何必假装体面?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对面传来杨秀琴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大姐被你气得进了手术室,你知不知道啊,呜呜呜。”
“宋早稻,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摸着你那黢嘛黑的良心说说,我大姐大姐夫一家对你好不好?”
“你就算要跟益仁分手,也不该对我大姐如此恶毒吧?”
“她被你气得脑溢血都犯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宋早稻,如果我大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跟你没完!”
青葵这次很机警,谨慎发言,一个字都没回应。
她跟展益仁分手这个事情,大概率是于翠芬在杨秀琴跟前逼叨叨什么了。
杨慧兰都犯了脑溢血送去手术室抢救了,杨秀琴这个泼妇怎么还能如此嘴上积德?
正常情况下,杨秀琴不是视频一接通就对青葵破口大骂吗?
中年妇女吵架,那叫一个野!
菜市场里为了一毛钱都能脏话满天飞,现在,杨秀琴的大姐差点被气死,她居然吵得如此斯文?
……
保险起见,青葵还抬手捂住了未晞的嘴巴,禁止他发出任何声响。
未晞:……-_-||&39;&39;好嘛,小稻谷姐姐捂嘴我几次了?
她不给回应,彼端杨秀琴的哭声控诉声竟是戛然而止,非常奇怪的行为。
没几秒,电话那边隐约传来几句悄悄话——
“录上没?哦、哦哦,我晓得了,再演一段……”
紧接着,杨秀琴冲着摄像头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呼天抢地:
“我哩老天爷呐,我们省的一把手的千金,竟然是个如此恶毒的女人哇!”
“她想跟我外甥展益仁分手,居然让她妈宋添锦,动用手里的权利把我们几家的老少爷们儿,全给下了大狱呐,呜呜呜。”
“可怜我那即将退休的大姐夫,勤勤恳恳半辈子的丈夫呦,全都被他们家冤枉了啊!”
“这世道,究竟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嘛!”
“再看看我那可怜的大姐,本来就为了丈夫的事情操碎心,低声下气去求宋早稻放我们家亲人一马,她不仅不肯,还把我们家人都下了大狱。”
“老天爷呐,您快开开眼吧!”
类似这样的言论,杨秀琴哭嚎了许久,终于,达到目的后,她兀自挂断了视频通话。
青葵早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老娘们儿想要倒打一耙!
未晞比她还着急,连忙建议:“给我大表哥打个电话,这些人要是想把剪辑拼凑的污蔑视频发到网上,我们就请大表哥从技术层面进行拦截。”
未晞大表哥,正是姑姑索菲娅的儿子,安德烈。
他们家族的产业横跨龙国与大鹅,互联网这个版块自然不会遗落掉。
就这么说,目前国内的五家互联网巨头,全部都有安德烈的持股!
未晞所谓的技术层面拦截视频发布,是让视频根本就发不出来!
展益仁这群亲戚,无论用谁的账号进行发布,视频都不会成功过审。
……
国内,人民医院。
手术室外走廊里,杨秀琴擦掉强行挤出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问:
“于翠芬,你到底会不会剪辑视频?”
“会!当然会了,平时跟老姐妹一起跳广场舞,不都是我剪辑好视频,她们全都用我的。”
于翠芬戴着老花镜在手机屏幕上戳啊戳,特别认真。
杨秀琴皱眉眯眼看向于翠芬的手机屏,不断指手画脚:
“给我开个美颜呀,你看看你,咋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