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吧?”
大祭司点点头:“我给你的是梦灵石子石,可以和持母石者直接于梦中
相见。大牢守卫森严,咱们只能用这个法子交流。”
龙川明白时间宝贵,便不废话,直言追问:“现在情势如何?”
大祭司说她和天狼已经“救驾”成功,目前雀族和凤氏互争新王人选,双方僵持不下。
龙川一撇嘴:“嘁,孔雀心想立个傀儡国主,自家先居摄,等日后时机成熟,搞点舆论造势,便可‘践祚’(即位),这是要走王莽的路子呀。”
大祭司一怔:“王莽是谁?”
“呃,也是一位‘奇人’,我老家那边的,”龙川话头一转,“不说他了,当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让叛逆者暴露真面目。”
大祭司双眉微蹙:“但这些人野心隐藏得很深,文武百官多数还蒙在鼓里。”
龙川沉吟片刻:“那就逼一逼,迫使他们现‘原形’!”
大祭司精神一振:“你有法子了?”
龙川的语气中却没十足把握:“试试看吧”
翌日清晨,凤家主与雀族长一早便入宫,仍旧在凤安宫偏殿内,为立新王各持己见,吵得面红耳赤。
正当一直隐忍不言的孔雀心,都深感不耐时,大祭司步履如飞进殿,神色昂扬地对众人道:“各位不用再争执了,昨夜王上通过梦灵石托梦给
我,说他三年前已写下立储密诏,就藏于此殿金匾后面。”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由得抬头望向高悬上方,写有“化肇无极”四个灿灿金字的乌木匾额。
孔雀心忽然觉得不妙:三年前,静妃之子还没出生呢。
大祭司跃身而上,从匾后取出了一只长形竹筒。
她小心翼翼揭下筒口的火漆印章,开筒一倒,果然有一轴金丝暗纹绢布。
大祭司将卷轴交予凤家主,对方缓缓展开。
众目睽睽下,凤家主依照绢上字迹,语气郑重念道:“奉天承运,孤王长子凤宇,凤彰奇表,智韫机深,天意所属,立为储君,以重大秦万年之统!”
刑部大牢,先前那名王宫侍卫还在龙川牢房外值守,见牢头领着一个身披黑斗篷的男子匆匆赶到,不禁皱眉道:“这人是谁,你带他来此作甚?”
牢头满面惶恐,嘴唇翕动却不知怎么说。
黑斗篷男子声音低沉:“你快开门,将龙川公子释放。”
那侍卫呵斥道:“大胆,他可是毒杀王上的疑犯,岂能随便放走。”
对方冷笑一声,仰起被斗篷上帽檐遮住的脸庞:“孤王让放,你敢抗旨?”
那侍卫定睛一看,顿时惊讶不已,失声呼道:“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