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你觉得我们是第几种人?”
张天衡躺了下去,“第一种吧。”雨墨踹了他一下,躺在他旁边,“为什么这么说?”“见识太少,道行太低。有术之士,至少要在这一途不茫然;有道之士,对我们的那些问题都会有答案。你觉得自己达到哪个条件了?”雨墨看着天空,觉得这个视角很不错,不用仰视,不用俯视,就这样,挺好。
“睡吧。”雨墨说道,“嗯。”二人闭上双眼。其实修炼机关术,睡觉是很危险的事,一不留神就会失控。睡觉时放松心神,这是最要不得的,除去部分修士天赋异禀,心性过关,或者牺牲寿命的,都会有失控的风险,最终的结果,可能是睡醒之后登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消散;可能是在梦中沉沦,这辈子也醒不过来。
而且,牺牲寿命留下痕迹,放松心神也同样会给肉身带来痛苦。这种痛苦虽远不及失控带来的风险,也绝非常人可承受。
…
风清都,城主府。这里算得上风清都内外表最豪华的地方了,金碧辉煌的大殿高悬在天空,下面是红玛瑙建造的围墙,从外面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夜,风清都内势力排名前四的领头人齐聚于此,对刚刚到来的二人如何处置,展开讨论。他们各个身披黑袍站在大殿外,同大殿内的城主说话。大殿之内率先传出声音,“说。”“城主大人,查清楚了,他们是东边来的。”四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三人在后,一人在前,皆是低着头。
“楚国?”“可能是。”“早些年看到他们将布置在中州的人收回去,现在又派人来此,怎的,是想攻入中州了?”大殿之内传出的声音很平静,四人却是感到十分压抑,皆是闭口不言。
“一帮废物!”大殿之外的四人在听到这声后,忽然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在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出现在了城主府外。四人艰难起身,跪在地上。一道声音再次传入四人耳中,“盯紧他们,若是无事,莫要招惹;若是有变,杀。”“是。”四人答后,各自返回自己的宅院。
而在他们离开之前,四人中不知是谁,以心声询问三人,“反了如何?”一阵沉默后,也不再言语。一处极为破旧的房屋内,一个粗犷大汉脱下身上的黑袍,躺在床上,凭上方的破洞赏月。
风清都建立五年,城主是谁,除去建城时第一批来的五人,已经没人知道了。风清那老东西,早就失踪了,那面墙上的东西当然是假的。
粗犷大汉起身,平常就没有赏月的习惯,这会儿更是耐不住。他坐在床上,喃喃道:“都有小心思啊。”他是第二批来到这的人,其余三个则是第一批,除去风清消失,整个风清都内竟是没有其余二人的消息,至于在哪,他们这些来的早的心知肚明,只是不说,都留点体面。
什么消失?扯淡!风清都不过五品境界,建城时将要破镜,让那几位第一批到来的同道中人护法,鬼知道护到了什么地方,竟是让人直接消失了。他虽然没见过风清,但也曾接触过他动手时残留的机关术痕迹,那可不是大殿里的那个。
真相是什么,当年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更没人在意。大殿里的那家伙这两年出来的次数很少了,尤其是这半年,直接不露面。城内那些刚修行或者两三品的不懂,他能不知道?这不是要突破的前兆,而是大限将至的节奏。
这次出手,力度比之前弱了许多,当然不可能是那玩意儿有怜悯之心,这是他快死的预兆。机关术修行的风险很高,现在的中州,突破到七品的不过一手之数,再往上走,没消息。即便是机关术传承遍地,那也没有几人有资格修炼,这门槛太高。
修士的门槛之高的原因,机关术修行时会出现的意外,伴随一生的对心性的考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而且,机关术对心性的影响,只有在境界到达九品之后才会特别严重,在这之前就被影响到的,就是在修士眼中的心性极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