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内山河破碎,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暂且不谈人会如何,因为无法估量。
项庄叹口气,说道:“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先放放吧,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项脊摇摇头,“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计划推迟吧,要先把国内的事处理好,不能再死人了,以后我们的人口会很不稳定。”
项庄起身,揉了揉眉心,“交手这么些年,却根本想不明白,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竟会以人的外貌降临世间,还到死都不用全力。”项脊神色平静,“谁知道呢。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还诞生了情感这种东西,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项庄笑道:“慌个什么劲,我们还在,用得着怕他?”项脊轻叹一声,“如果在未来,他在某个关键节点动手,我们当如何?难不成要顺着时间长河顺流而下,去看千万年之后的事么?做得到么?以后怕是更做不到。”
项庄神色平静,“如果他真的有能耐,就杀了我。不然,他阻止不了我们前进。”项脊闻言,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项庄的肩膀,“好小子!还真没吓住你。咱们加把劲,下手利落些,争取不出错,让他白干一场!”项庄微笑不语。
忽然,项脊问道:“对了,项梁那小子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帮他一把?”项庄微微皱眉,“早时看了看,那家伙留手了,没动他,暂时不会有问题。等他回来,我们再看看,现在也急不得。机关阵和兵势,一天之内连续开启,他的境界怕是要压不住了。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能再出手了。”
项脊感慨道:“都长大了。这一辈有你们,是大幸。”项庄望向南部,喃喃道:“不会出事的。”项脊见状,不再多言。
楚国对于规则的敬畏最少,即便他以人身现世,也不会在意。而大多数修士,认为这是规则对项庄,对楚国的尊重,他们已经足以和这个阶段的规则平起平坐。以项庄的头脑,早就想到了那个近乎不可能的结果,所以,他也否定了。
心怀慈悲,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规则身上。作为多年的对手,项庄不愿以这种结果看低对方,作践自己。
在他临终之时,曾短暂的将项梁那边的影像呈现。项庄很清楚,那时候的他,完全可以杀了项梁,只是他没这么做。仿佛将影像投过来,只是为了表示,他没下死手。为何不动手?为何手下留情?这些问题,不知要多久才会有结果。
他相信,自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和规则再次相遇,到那时,一切将会水落石出。
…
楚国南部边境,项梁望着眼前的幼童,不禁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幼童听到项梁说话,身后的死骨山脉再次显现原型,其间出现一支军队,骑兵占据大多数。
幼童说道:“因为我喜欢。”项梁摩挲着下巴,满脸困惑,“喜欢人的外貌?天武的那个就不大喜欢。”幼童扯了扯嘴角,“看看你哥不就知道喜不喜欢了。”项梁怅然道:“也是,我哥还在啊。”
幼童静静地看着他,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提到他哥,依旧会受到影响,哪怕自己什么都没做。这其中机关术的影响占大多数,而且项梁刚突破不久,还接手半个楚国的机关阵和自己对抗,也难怪被影响到。
幼童没有动手,原本的计划有了改变。“你哥的计划,你知道多少?”项梁满脸疑惑,还是答道:“全部。”幼童沉默片刻,说道:“你们兄弟感情挺好的。”项梁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幼童看着项梁,又看向他身后的士兵,几欲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幼童闭上双眼,睁开,一手挡住天上不知何时显现的太阳,心中暗道:这一幕,我看了无数次,人多有何用?他们都知道结果…我,下得去手么?明明只是一群人类,死了之后还会有。像他们这般反神就应该…
幼童神色一怔,随即微微一笑,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