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来者不善,如果他以钦差大臣的名义压迫王爷,问罪王爷不理政事,不知王爷怎么应付?”
赵烈知道苍寒担心赵坚来此兴师问罪,到时以“不作为”罪革职查办,而赵烈无理由可反驳。
终究他这个夜郎王到六月初,已来夜郎差不多三个月了,未见半点动静,连下属官员都没碰过面,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前辈无需担心,本王自有应对之策,到时,如果赵坚敢胡来,本王要他吃不完兜着走!”赵烈笑道。
这笑声充满自信!
苍寒见王爷似乎成竹在胸,也放心了不少。
打打杀杀,苍寒不怕任何人,但勾心斗角,你谋我算,苍寒确实不是这块料。
两人再讨论了一些别的事,苍寒终于鼓起勇气,问及赵烈这套搏击术来自何处,是怎么学会的?
赵烈一笑:“哦!这是本王在宫中书库中找到的一本武功残谱,前辈亦知本王的处境,没人教本王,因此,就照这残谱上的招式习练!前辈看,这几招搏杀术怎样?有要改的地方么?”
苍寒答道:“这几招完美无缺,是属下见过的最厉害的搏杀之术,说真的,如果属下没见过这套搏杀术,只怕属下之命也是有点玄乎!”
赵烈道:“前辈过谦了!我这训练方法,也是那残谱上的,本王想,这方法可以,于是便日夜习练,不曾想,今日还真派上了用场!”
苍寒知道赵烈之言不实,这也无可厚非,现在才与自己相处三个月,赵烈这么相信他,已然不错了,人皆有秘密!
苍寒微笑着恭喜赵烈之后,然后两人看了一会赛场上的双双互搏之术后,苍寒辞别赵烈返城而去。
如此半个月,赵烈带着这一百亲兵儿郎,经过十五天的艰苦卓绝的训练,这一百人简直是脱胎换骨,个个龙精虎猛,有点特种兵的模样。
虽说这些人,离特种兵尚有大截距离,但赵烈相信,凭着火器优势,再加上战术动作,对付田舍及苗侗两王,凭自己的带兵经验,应该绰绰有余了。
五月二十九日上午,苍寒如往日一样准时来到盘颈寨,带来了确切消息:赵坚与赵嫣然两兄妹于今晚到达夜郎城。
赵烈笑道:“来得好呀!夜郎城!是该知道我赵烈这个夜郎王的名字了!苍前辈,今日下午,整队回夜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