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容。但是,当轩辕佑赶到她身边之后,她脸上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
轩辕佑见到东方凝雪满头的血以及她脸上的泪,心中一疼,立即冲过去,推开了朝燕,把东方凝雪拥入了自己的怀中。转过头去,对着朝燕怒斥道:“朝燕,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侍候皇后的?”
这么多人跟着,居然还让东方凝雪受了伤,他们这些人还想不想活了?
“皇上,奴婢……”朝燕有些有口无言的感觉,突然,她灵机一动,立即转口对轩辕佑道:“皇上,奴婢先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有到!”
她可不愿意继续留在这儿来承受轩辕佑的怒火。
轩辕佑一听,脸色又沉下几分:“你去问问那些太医,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是,皇上!”朝燕闻言,逃也似的跑开了。她可不想留在那儿当炮灰。
朝燕走了之后,轩辕佑看着心疼地看着东方凝雪,问道:“雪儿,疼吗?”
东方凝雪睁着一又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轩辕佑,点了点头,瘪了瘪嘴,仿佛受了多大委曲的样子:“嗯,好痛!”
看着这样的东方凝雪,轩辕佑的心一缩。东方凝雪几时在他的面前显露过这般神情?
“怎么弄的,怎么那么不小心?”轩辕佑虽然对东方凝雪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带着宠溺与温柔。
说到这个,东方凝雪更伤心了。她强撑起身子,指着那块碑道:“轩辕佑,你给我把那块碑给劈了!”
轩辕佑顺着东方凝雪的手,向看了那块当年他父亲亲手所书写,亲手所立的护山碑,皱起了眉头。随即,他转过头来,看着东方凝雪道:“雪儿,那块石碑是我的父皇亲手所立!”
东方凝雪一听轩辕佑似乎有不乐意之意,眼泪立即流得哗啦啦,有些蛮不讲理地道:“我不管是谁所立,我就要你把它给劈了!”
“雪儿,你为什么非要把这块碑给劈了呢?”轩辕佑不明白,这块石碑在这儿好好地,怎么就惹到她了,以致于她非要把它给劈了才心甘。
“轩辕佑,就是这块石碑害我摔破了头!”东方凝雪抬起一又婆娑的泪眼,万般委屈地看着轩辕佑道:“你不是说只要我高兴,让你做什么你都乐意吗?难道,你只是骗我,哄我开心的?”
没错,她就是想看看,轩辕佑会不会为了她,连他自己父皇所立的碑都能劈了。
“这块石碑怎么害你摔破了头?”轩辕佑又问道。
他只听人来报说东方凝雪摔破了头,还没有问出详细开情况,他就已经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东方凝雪闻言,就把她爬上石碑,后来不小心摔下来的事跟轩辕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轩辕佑听罢,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她自己要爬那么高,然后自己不小心摔了下来,却硬是要把气撒在这石碑之上,怎么看都有些牵强。但是,看着东方凝雪仍然流着血的额头,他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罢了,不过是块石碑而已,劈了就劈了吧!
“雪儿,你要我劈了我父皇所立的石碑,是想让我做一个不孝的人吗?”轩辕佑故意板着脸对东方凝雪说道。
东方凝雪一听,脸一白,继而双手开始捶打着轩辕佑的胸脯,毫不讲理地嚷道:“我就要你劈了它,就要你劈了它!”
“雪儿……”轩辕佑一手给东方凝雪捂着伤口,一只手想搂住东方凝雪让她不要乱动,生怕让她再伤到自己:“好了,雪儿,我……”
可是,东方凝雪却根本不依,转过身去,背对着轩辕佑,道:“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在乎我,你就让我死了算了!”
轩辕佑一听,心中一寒,扳过东方凝雪的身子,严肃地道:“雪儿,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这种气话!”
东方凝雪别开头,不理轩辕佑。
轩辕佑叹了口气,道:“雪儿,你别生气了。不就是块石碑吗?你要我把它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