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瓷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影响他人到这种程度,哪怕流萤只与苏笙月见过几次,也宁愿求她不杀苏笙月,不想让苏笙月死。这就算是血亲的联系吗?就算从来没有见过,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也会如此亲昵。木青瓷无力的靠在背后的床边,她低声说道:“我错了吗?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也许不会是我。死,可怕吗?也许并不可怕,只是一定要你付出最深重的代价。”
“小萤儿听不懂,只是不想苏叔叔死。”流萤摇着小脑袋,很多的话她都听不懂,小脸上写满了担心害怕,她出声道:“娘,你受伤了,小萤儿去找白叔叔过来好不好?”
木青瓷面无表情,眼中还有着疲累。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流萤的头,淡淡的说道:“流萤,你回屋去,娘亲想静一静。你去找若尘也行,让白幽带你出去走一走。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可是小萤儿想陪着娘亲,小萤儿可以不说话,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陪着娘亲睡觉。”流萤想和木青瓷呆在一起,毕竟从她有记忆以来,木青瓷就很少陪伴着她,只有极少数的时间,所以流萤格外的珍惜木青瓷的陪伴。
“听话。”
木青瓷揉了揉眉心,此刻更是头疼得厉害,说是头晕脑胀也差不到哪里去。何况她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一点也不想让流萤看到。这也算是木青瓷的私心。尽管已经弄成了这样,至少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让流萤离她远一点,她需要时间来练功,哪怕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木青瓷不在乎可能发生的意外,她需要变得强大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已经不适合她了。想要报仇,不
仅要身后的势力的强大,而且还要她自身的实力保证。
流萤瘪着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她的娘亲向来说一不二,虽是不情愿,可还是离开了房间。在关上房门之前,流萤还望了木青瓷一眼。
待到流萤走了一会之后,木青瓷才缓缓从地上起来,她坐上了床,盘着腿运功,慢慢的阖上了眼。就这样运功也不知道多久,木青瓷的脸色从苍白转为了潮红,白皙的肌肤红得好像能够滴出血来。她的眉头紧蹙,已经拧在了一起。脸上的表情变化无常,不过可以看出她此刻并不太好。木青瓷毕竟不是毒女,痛感并没有丧失,练习心法所带来的痛苦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噗!木青瓷喷出一口血来,细小的血珠飞溅起来,床板上有着清楚可见的血迹。木青瓷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她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剧烈的痛楚在身体内肆意,木青瓷用手捂住胸口,静静地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是缓过气开,又盘起腿来,继续运起了功来。只是本来就因气急攻心而伤了的身体,又再一次因强行练功受了伤,此刻再不顾后果的逼迫自己,走火入魔成了残废,或是丧了命也实属正常。木青瓷再一次阖上了眼,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继续下去,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的事,那都是关于那些过去的痛苦。意识渐渐模糊,那一根紧绷着的弦终是断了,木青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缓缓倒了下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也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留等待,就好似错过了的某个人,当你们再一次擦身而过时,她不会再为你转身回顾。
“安儿,安儿……没事的,你不会有
事的。我会救你的,你看看我,你张开眼看看我。”萧晨安坐在床边,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景安儿,看着她紧闭着的双眼,心中生出害怕来。萧晨安扳正了景安儿的身体,一手扶着景安儿的身体,一手成掌抵住她的后背,运转着内力,朝着景安儿的身体里输送着真气,替她梳理着身体内乱窜的真气。
时间慢慢的过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萧晨安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薄汗,他慢慢的收回了真气,停下了运转内力,慢慢的收功。
景安儿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