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刚喊了一嗓子。
教室里的学生们条件反射般哗哗啦啦地站了起来,齐声道:“老——师——好——”
“同学们请坐。”
郭有良打手势示意大家坐下,道:“以后上我的课不用全体起立喊老师好,认真学习、积极思考、踊跃发言,遵守课堂纪律,就可以了……”
程建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郭有良则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宏观经济学”五个字,开始了他的讲课。
“下面咱们来讲一下,什么是宏观经济学?为什么要学它?学了它有什么用处?
首先来看,什么是宏观经济学。
顾名思义,就是从宏观角度来研究经济的学科。
按照西方萨缪尔森的定义,宏观经济学是把整个经济作为一个整体来进行研究的学科。
我国经济学家高鸿业则认为,宏观经济学是研究社会总体的经济行为及其后果的学科……”
即便是以三十多年后那种飞扬浮躁的大学课堂氛围,新生们对待第一堂课的态度普遍也是比较认真的,更别提在这个年代了。
郭有良在台上讲,台下的学生们认真听,同时在课本上标出一些重点内容,或是把郭有良所讲的、课本上没有的内容记在笔记本上。
林奇的钢笔也没怎么停过。
只不过写出来的内容,都是明代的朝堂争斗、勾心斗角什么的。
郭有良的课堂,很适合用来摸鱼写小说。
因为郭有良讲课的时候习惯于有大量板书内容,这就使得他必须得站在讲台上,不会在教室里到处溜达,不会发现林奇的摸鱼行为。
只有在讲课暂停,让学生们思考讨论的时候,他才会在过道里走一走。
唰唰唰……
在不停地书写间,一节课时间过得飞快。
“休息十分钟。”
铃声响起后,郭有良说道,又向着林奇的方向看来,道:“林奇,你出来一下。”
说罢,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啊?”
林奇一愣,匆忙将笔记本塞到书包里,起身走出教室。
来到外面,只见郭有良站在远处的走廊尽头窗口处,对他招了招手。
他快步过去,问道:“郭主任,什么事?”
“两件事。”
郭有良说道。
“第一,对于你见义勇为的事迹,我代表咱们经济学系,对你提出表扬。但与此同时,也要提醒你,以后遇到类似情况时,还是要谨慎对待,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明白吗?”
“明白!”
林奇认真点头:“谢谢郭主任关心。”
“第二件事。”
郭有良说道:“我知道你开店的事,开店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但你的主要身份还是学生,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方面,不要因为现在的一点蝇头小利,就影响了以后的发展前程。”
“是!”
“我看你这堂课表现挺好的,一直在记笔记。”
郭有良欣慰地笑了笑:“不过,也不用什么内容都记,把握重点就可以了……你们都是从各个学校考上来的好苗子,肯定能明白我的话。”
“好的!谢谢郭主任提醒!”
“嗯,回去吧。”
“是!”
林奇转身,返回到教室里,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丫的。
大意了。
郭有良不但认识自己,还在暗暗关注自己。
就连自己一直在“做笔记”都发现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伪装得再细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