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的威力了,“那你开门,开门看看沈老爷子在不在门外。”
沈司南冷笑:“欲擒故纵对我没用,你是想让爷爷看到我们什么都没做,然后全推到我的身上。”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洛宁安百口莫辩,和一个醉鬼讲逻辑讲道理太难了,特别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冰山醉鬼。
“要不你先冷静下好不好?”惹不起,洛宁安只好暂时安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什么都别对我做,你就在那儿好好的坐着,我去旁边,旁边。”
伸着手横在自己胸前,洛宁安挪着碎步,一步步的往床边挪,沈司南怎么还不睡呢?要是睡了,她就可以逃脱升天了。
对哦,逃!
挪到床边的洛宁安突然一个起身朝口奔去,用劲儿一转门把,竟然被反锁住了!
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洛宁安真的要崩溃了,抬脚踹了几下门,又垂着头坐回了床边。
“洛宁安,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暗哑的男声又响在耳畔,早已坐起的沈司南慵懒的靠着沙发,一片淡然自若:“你是故意弄出动静让爷爷知道?收起你的那些算计吧,没用。”
如果以后她再让沈司南喝酒
,她就跟沈司南的姓。
不对,不会再有以后了。
“我应该拿手机拍下来,等你酒醒后让你好好看看。”
“你一直说我喝醉了,可为什么又承认了想坐稳沈太太的位置?”
洛宁安抓狂:“那是气话,被你气的。”
“那既然我们离婚了,你又为什么能和我出现在酒店房间?”
伶牙俐齿的洛宁安不由怔住,沈司南到底有没有喝醉?说他没喝醉,俊颜还是带着酒后的红,还能闻到没有消散的酒味,可说他醉了,这般清醒和咄咄逼人又能让她哑口无言。
“你喝的不省人事,我送你上来,有问题吗?”
沈司南挑了挑满是怀疑的眉:“既然离婚了,为什么是你送我上来,我身边没有其他人了?”
“有是有,不过……”
“还是就是是你把我灌醉,就和嫁进沈家之前,你灌醉我和我拍了那种照片给爷爷看时一样?”
“是你非要为我挡酒。”
沈司南呵了一声,眼里的嗤笑仿佛嘲笑洛宁安的不自量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能为你挡酒,那你告诉我,我们都离婚了,你不应该对我避之不及吗?”
“我为你挡酒,我喝醉了,你送我上来是因为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