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迟未晚一直处于打鸡血的状态,整个人都完全投入到了设计中。
没办法,之前两件事还处于进行中,又来一件待办事项。
她必须得加快各项进度,才能保证事情能够顺利开展下去。
处于心流状态的她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傅淮舟并不是无所事事。
相反,他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但是即使在忙手上的工作,他也时不时往迟未晚这边瞅一眼,关注着她的状态。
一直到午饭时间,两人才有时间交流。
迟未晚已经习惯了傅淮舟无微不至的照顾,所以对他夹过来的菜也开始来者不拒,心安理得地享受。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傅淮舟才说:
“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迟未晚边擦嘴边看向他,脸上写着“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
但她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而是反问傅淮舟:“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傅淮舟无奈扶额:“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听到这话,迟未晚大脑飞速运转。
今天是什么她应该记得的日子吗?
奶奶生日?不对,她记得是在下个月,冬至前后。
结婚纪念日?不是,而且她和傅淮舟也没过这个节的必要。
那是傅淮舟的生日?
迟未晚试探开口:“今天是你的生日?”
但看到傅淮舟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因为他直接气笑了。
迟未晚迷茫了。
总不能是她自己的生日吧?!
她索性直接问傅淮舟:“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我真的想不到了?”
傅淮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眼神哀怨地看着她:“你连你老公的生日都不记得?”
“咳咳——”
迟未晚被他的话呛到,给自己灌了一杯水才缓过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但突然想到什么,理直气壮开口:“你也记不住我的生日吧,我们扯平了。”
“扯不平了,我记得你的生日,七月一日对吧?”
傅淮舟眼神里充斥着控诉,无声地表达对迟未晚的不满。
迟未晚尴尬了。
她双手条件反射往前伸,想要握住什么。
但在触碰到傅淮舟袖口时又快速缩了回来。
她使劲儿咳了两声,试图打破现在的僵局。
“那啥……不好意思。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我下次一定记得。”
傅淮舟脸上还有几分委屈,视线直直地看着迟未晚。
迟未晚被看得视线闪躲,屁股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显得有些局促。
傅淮舟说:“二月十四,你说的会记得哦,我生日那天就等着你的礼物了。”
迟未晚:……
迟未晚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在接触到傅淮舟那双像委屈小狗一样的眼睛时,她稀里糊涂地应下了。
傅淮舟这时才勾起奸计得逞的笑容。
脸上的委屈、哀怨瞬间消失不见。
迟未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套路了。
傅淮舟知道她的生日只能说是他有本事,但他又没告诉过自己他的生日,自己不知道也合情合理啊。
刚刚真是那双眼睛迷惑了。
还被他骗去一份生日礼物。
迟未晚刚准备开口和他理论,就听傅淮州说:
“老婆,待会儿我们要去医院做检查。”
迟未晚的心思瞬间被他带偏了。
她伸手摸了下自己几乎没有变化的腹部,除了饭后的微微鼓起,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她紧张地看向傅淮舟:“检查是不是需要空腹啊,我刚吃完饭,还可以检查吗?”
迟未晚只有忙起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