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微电流杂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持续了许久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出了一声低沉而又略带威严的声音:
“请讲!”
听到这句话,大臣像是被突然解除了定身咒一般,猛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用略微颤抖但还算镇定的语气说道:
“我怎么会希望咱们自己的国家爆发内战呢?
可是事已至此,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再怎么说,也绝对不能让这个国家落入李义忠那种心术不正之人的手中。
否则,我们的国家将会面临怎样的灾难,简直不堪设想啊!”
说到这里,大臣稍微停顿了一下,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
“我知道今天晚上很艰难,李义忠很可怕。
但像赛琉这样的小女孩都在咬牙坚持。
投降的话,老夫我,实在难以说的出口啊。
老夫我,虽说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但我的女儿还很年轻,我不希望我女儿一辈子都活在李义忠的铁腕统治下。
所以我想,你也一样。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后代,请出兵吧!”
大臣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结束之后,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
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刻,唯有那部电话中的电流声还在隐隐约约地响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电话中终于再次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好,一小时后,陆军本部见。”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怀克终于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一营能够按照计划顺利入城,那么今晚这场较量究竟谁胜谁负,恐怕还犹未可知。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陆军本部的每一通电话都被海情处监听的仔仔细细。
在怀克结束求援后,义忠方面几乎是同步得到了消息。
“阿西巴,这到底算是哪门子事儿啊!”义忠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脏话,一边气冲冲地朝着地图大步走去。
此时,站在一旁的塔兹米面色凝重地向在场的一众军官汇报道:
“诸位,一营已经出动了,而且根据目前的预估,他们抵达帝都的时间恐怕会比空输部队还要早上一些呢。”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军官们纷纷开始咒骂起来,有的人甚至激动得用力拍打桌子,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真该死啊!”一个军官咬牙切齿地吼道。
另一个军官则焦急地喊道:
“有没有哪位同仁认识一营的人啊?咱们这边在一营里可有自己人吗?”
还有人相对冷静些,高声呼吁道:
“都别吵啦!事已至此,还是赶紧想个应对之策才是!”
然而,人群中的抱怨之声却始终没有停歇。其中一人愤愤不平地嚷道:
“从一开始就是这么不明不白、没名没分的,既然要行动,难道就不能做得更周全些吗?无端端地乱放什么枪啊!”
又有人附和道:
“是啊,这下可好,咱们可就要被整整两万兵力给团团围住啦!”
说着,这人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义忠,催促道:
“义忠,你倒是快点儿想出个法子来呀!否则咱大伙儿可都要玩儿完咯!”
义忠依旧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地图。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缓缓转过身来,冷笑着说道:
“哼,瞧瞧,这群胆小如鼠的家伙,不过就是遇到了这么一点儿小状况而已,居然就被吓得自乱阵脚了。”
听到这番话,原本嘈杂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便有一名军官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跳出来质问道:
“李义忠,你说这话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