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听到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愁容满面地说:
“我也是担忧这一点,毕竟昨天的全院大会上,那个傻柱还在帮陈小杨说话。
我怕陈小杨对傻柱有好感,一两句点拨过去,我们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老太太也陷入了沉默。
过去的她和易中海各自照顾各自养老的对象。
但自从易中海的养老目标去世后,他坦诚地和老太太谈过一次。
他承诺帮助老太太养老,但条件是老太太要帮他算计傻柱,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打算。
多年来,一切本来还算平静,直到上次全院大会的捐款事件。
老胡竟然没有为贾家捐钱,于是易中海暗中鼓动整座院子排斥老胡。
逼得老胡不得不卖掉自己的房子。
原本大家都在谋划以低价拿下老胡的房子,等他撑不住了再低价入手。
如今,房屋买卖受限,但没想到老胡居然和陈小杨合作,声称欠了陈小杨父亲的钱,还把房子作为抵押。
更离谱的是,老胡说没钱还债,陈小杨不仅买了他的房子,还把东跨院的房子也卖了,建了个所谓的练武场。
理由相当充足:作为一名铁路民警,经常在火车上工作,没有时间锻炼。
为了更好地为国家和人民服务,需要一个地方健身。
他练习的是特殊技能,不适合普通人学。
这番说辞,连街道办事处都无可反驳,而且那块地方也没人想要,本来房子就破败不堪,后来大家你添块砖、我加片瓦,才勉强维持了个空荡荡的院子。
现在既然被别人买下了,就成了私有财产。
赶人的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否则人家告到公安局,事情曝光,我们就会自食其果。
正因为这样,易中海的能力也只好施展三分之二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