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存有,可以后绝不会有了,她做的事情已超出了任性娇蛮的范围;我跟她往后再无情份可言。”
傅世瑾说着伸手握住了林佳佳的手掌,试图将自己话与手中温度传导给她。
林佳佳不着痕迹地从傅世瑾掌中扯出自己的手,眼睛看向窗外,没再出声。
翌日,林佳佳拒绝傅世瑾的陪伴,独自前住医院办好手续,后又将林双喜送去火葬场。
当往日那个生龙活虎、泼辣到让人头疼的母亲变成骨灰盒里一把骨灰,林佳佳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满了整张脸。
一张纸巾适时地擦掉了她的泪水,林佳佳抬起头,傅世瑾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面前。
他轻声说:“我替她置了处墓碑,如果不想办追悼会,我们现在送她过去。”
追悼会……
估计不会有谁想追悼林双喜。
林佳佳沙着嗓子道:“不用了。那天吃饭时她说想回乡下,我送她去乡下即可。”
“好。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出发。”
林佳佳摇头坚持,“我自己去。”
“林……”
“傅世瑾,请尊重我和我母亲的意思。”
傅世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