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连自谦。
黎老相爷看了眼岳明朗,刚要说什么,却又赌气般撇开头,转而问向闵江白,“小书在工部可还老实?”
闵江白躬身回道:“小弟他聪明通透,谦虚礼貌,工部同僚都十分欣赏,尚书大人更是时常亲自教导,想来是颇有进益。”
黎老相爷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老夫这个孙儿,就是比他老子强!不过,这话却不能让他知道,免得他得意起来又翘尾巴。”
闵江白连忙点头称是。
视线不经意落到岳明朗身上,老相爷不知想起什么,顿时敛了笑意,气恼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没事儿就下去吧!”
岳明朗面不改色地应了声“是”,躬身退下。
闵江白忍着笑,也随之退了出去。
走廊上,连襟两个并肩走着,闵江白用折子拍着手心,笑着调侃,“老大,不是我说你,你这一步可是走崴了脚呀,人没拐到手,先把老爷子给惹毛了……”
岳明朗顿住脚步,似笑非笑,“你说,小书和老爷子相比,哪个难惹?”
闵江白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