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可以跟您慢慢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徐瑞萍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继而又飞快地望向了闫老爷子,“爸,您听到了吧,这就是来讹钱的!不然怎么会张口就要提钱?早就说过了,这是不可能的……”
“你住嘴!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么?”
闫老爷子翻看了几页病历后,眉目紧皱,面沉如水,显然很是愠怒。
但碍于有外人在场,一向好面子的他到底没有多言,只是忍耐着火气,望向了跟前来送资料的年轻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那人来的时候显然已经受过了魏助理全方面的嘱托,如今从善如流,分外的不慌不忙:
“闫老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昨天闫小姐跟公司里头的同事们一起去聚会,聚会上玩游戏时,闫小姐大概是忘记了她的鼻子……呃,在整容手术后尚且没有恢复完全,而且垫过鼻尖以后,医生也是都不建议做向
上拗折的举动的。但闫小姐还是不慎做了一个……猪鼻子。”
一边说着,那年轻人似乎是怕闫老爷子理解不了他的话,还自己示范了一个猪鼻子的样子,弧度很是标准。
在旁边围观的林楚歌险些失笑,而后忍不住拽了拽路世骁的衣角,感叹道:“你手底下的人也一个个的都是人才。”
路世骁只是反应淡淡:“还成。”
“嗤——”
闫老爷子皱起眉头来:“整容?你是说东满整容了?”
他平生最忌讳子孙在脸上身上动那些手脚,当年连林楚歌的母亲贪新鲜去给身上纹了一个小图案,他都胸闷气短了好久才原谅,更何况是整容这种大事?
他此前三令五申,不允许追求那些名利就对脸上动手脚,闫家的子孙不能够做这种事,如今没曾想,还是有人打破了这个禁忌。
这个人还是此时此刻本应该还在时差九个小时的国外“留学”的亲孙女。
这怎么令他不焦急生气?比焦急生气更为鲜明的,还是内心深深的担忧。
他此前看到多少人整容失败,亦或者是出现后续问题,连小命都没了!
现在知道孙女儿如今居然也走上了这条险路,他又怎么会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