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黑皮狗,该死的官僚,凭什么我这样子不能进衙前街,该死”
金根宝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早上他准备去县衙举报陈昭,但刚靠近衙前街,就被一位路过的贵人嫌弃,随后被一边的巡街几棒子给驱离了。
再换时间想靠近,那街边蹲守的巡街一看到他就恶狠狠冲过来,棍棒及身。
心有不甘的金根宝,回到落香街酒肆喝酒时,无意间听到县尉杨波今日巡查城门的事,他便立刻赶了过来,虽然他之前在酒肆喝酒,也曾听说易诚与杨波关系不错,但他还是想来赌一把。
“什么关系不错,官僚!我以前也跟那些狗官称兄道弟,我就不信,有升官机会摆在面前,你会不心动!”
金根宝在街边又等了一会,终于在城门楼的窗口看到了他想看的身影,不过他没急着上去,而是继续看了一会。
早上,他可是听说今天当班的是易诚和杨波两人,金根宝可不想上去就碰到易诚。
在确定易诚不在这边城门楼后,金根宝咧嘴一笑,挪动身躯向城门楼走去。
“去、去、去,死要饭的滚远点,这里是城门要地,不是要饭的地方”
金根宝刚靠近,值守的城卫就持矛对着他大声呵斥,只要他有异动,下一刻恐怕身上就会多个窟窿。
金根宝脸颊抽搐,强打起笑脸,伸手摸出半串钱递过去:“军爷,军爷,我有重要情报报给要报给县尉大人!”
城卫看了眼金根宝手里的钱,然后双眼扫了圈四周,有几名同僚也看着这边,于是他将矛头往前刺了半寸,呵斥道:“滚、滚、滚,乞丐有什么情报,你又不是来自城外,少啰嗦”
“就看到金根宝了,没想到对方还来骚扰门卫,顿时有些不爽。
“大人,这乞丐晒昏头了,扰了大人,属下这就”
“大人,大人,小人有重大情报,事关叛逆!”金根宝看见杨波,立刻大声叫嚷起来。
“带上来!”杨波皱了皱眉,临近午饭时间,他虽然很不想见臭烘烘的乞丐,但对方既然喊有叛逆的消息,他不得不重视。
片刻,金根宝被带到了杨波面前,等城卫一离开,他立即跪倒,压低声音:“大人,小人有绝密情报,事关整个黑石城存亡!”
见易诚表情似有感受,裴庆恩也喝了自己手里的酒,继续说道:
“嘿,这样的环境下,想出头,能出头,要么就遇到天下震动,各家无法保持压制的默契,借势冲天。”
“要么就像兄弟你这样,足够妖孽,异军突起,让人压无可压~”说完,裴庆恩朝易诚抬了抬下巴,又转身跟姑娘调笑去了。
易诚有些摸不准裴庆恩今晚到底什么意思了,感觉对方既有单纯喝酒发泄心中不平之意,又有一些拉拢的意思,而且让天下动荡这种话都敢说。
一桌酒喝到了午夜,裴庆恩才大着嘴巴囫嗦不清的说出,请易诚有空去裴家走走的话。
当然,如果以个人身份找他裴庆恩喝花酒那是更好,裴庆恩还表示,有机会一定带易诚去逛逛黑湖城有名的湖舟红阁玩玩。
‘额,这裴庆恩倒是个妙人,虽然年少实力强又居高位,但看来也是在裴家有些不得意~’
“嗝~”易诚打了酒嗝,向自己家走去。
虽然裴庆恩说的这些让易诚有些共鸣,如果他还是单纯的武者,可能会更愤愤不平一些,但现在他已踏上仙途。
他最多这两年借着武者身份混混凡世,等练气层次一高,易诚便是天高任鸟飞,什么王朝、豪族都别想拉住他的脚步。
由于易诚明面官职未变,第二日又轮到他到城头当值。
易诚起了个大早,早早就赶到城门关跟沙瑞、董雷交班,开始巡视城头。
原本这个班是需要四位当班者一起交班,但跟易诚同班的杨波还没到,而易诚又是先天武者,所以沙瑞和董雷见到易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