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了出来,石锅指着杨碧欣道:“是她!是她跟我说绑了李沐然,我就可以劫到许多银钱。”
杨碧欣的脸一下子就煞白了,杨碧欣气呼呼地道:“回禀老爷,我只是去马蹄山上跟他们讲了而已,而且大当家都说没有兴趣让我滚,但是三当家非得让我说,还给了我两个铜板。谁知道三当家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也是被迫的啊!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什么?绑架?冬清一听,眉头一皱,立刻去换了官服亲自审问杨碧欣:“你还做过什么事?”
杨碧欣又道,“李沐然让我无家可归,我自然是憎恨。我做了许多对李沐然有害的事情,但是都被她给解决了。当初她被假道士差点祭祀成功一醒来就变了样!她一定是妖女!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斑纹!一定是不祥人!大伙要防着她一些!”
冬清决定要将这些事情记录在册,于是道:“不是她让你无家可归,是你父亲自作自受,你是一个女子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你去住一个月的牢房!”
冬清处理完这件事后想起这个地方他已经巡查好了,明日还要去别的地方,想了想,决定去同陈都告辞,又去萧洛的院子,好久才离开。
又过了一个月,李沐然送了一起豆芽到金都客栈后回来,到院子里头坐着晒太阳,忽然沈聆就过来了,拿着账本递给李沐然看,恭敬地福了福身子。
“小姐,这是我这几天记的账,你看看。我发现我们的黄豆存货还是不够多,之前可以每天去别的村子收购到二十来斤,赶场天可以收到一百来斤,但是每天送出去的豆芽和豆腐都非常多,黄豆可能会不够。我们剩下的黄豆才五个袋子了,且最近收到的黄豆越来越少。”
李沐然查看了下账,发现都对,点了点头:“沈大姐,你做得很好。黄豆嘛……大抵还是够的,再过个月,就还有新的黄豆了。而且我已经嘱咐人在去收黄豆的时候跟那些村子里的人说了,明年还会收黄豆,黄豆的价格比庄稼贵多了!他们定然是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