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承受的一切还不够一般,阮安汐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说不定刚才往下面一歪,我就能见到小贝了。”
她面上甚至还带着笑容,却让时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除了一开始,这几天阮安汐一直称得上听话,出了邢风来的那一次也再没提过离开的事,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能把门外的保镖撤了,省的这人觉得自己像被囚禁了一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阮安汐口上什么都不说,却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彻彻底底的,从他的生命中,从这个世界上离开。
如果他刚才晚回来一会儿,是不是就只能看到这人的尸体了?
单是想想时衍就觉得心中发寒,可对上阮安汐刻上去一样的的笑脸,对上对方死水一般的双眸,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斥责的话来。
仿佛不管说什么,都是压在这人身上的另一块石头。
无力感疯狂的席卷了时衍的内心,他要非常勉强才能保持“站着”这个动作,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小贝还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