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了湘贵妃的身上,“皇上先别忙着处罚,你且先听听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不是湘贵妃一个御下不严就能盖过去的。”
见太后如此严厉,明显是打算严惩,墨倾渊便问,“这其中还有隐情?”
太后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神色严肃,“三皇子到底是你的亲儿子,这更是说明了你这个做父皇的失职,哀家身子骨弱了,不似当年,哀家无法替你打理这后宫,你自己选一个皇后出来。”
湘贵妃此时心中已经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太后震怒,若是牵扯到她身上,别说是皇后之位了,只怕她连现在的贵妃之位都保不住。
她立即跪地,声泪俱下的控诉,“母后不能听别人一面之词,如今刘旭已经死了,旁人想如何诬陷臣妾,臣妾都百口莫辩。”
檀灯灯挑眉,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分辨不清的笑意,“贵妃娘娘所说的旁人,不会指的是臣妾吧?”
“墨王妃,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湘贵妃一记狠厉的目光直直射向檀灯灯,冷声呵斥,“深宫之中的事情,哪是你一个外府女眷能够过问的,三皇子殿下虽是年纪小,你也该与他保持距离,而不是如此。”
听她口口声声拿妇女贞洁来堵她,檀灯灯淡淡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与三皇子虽未见过几面,却也知晓他性格胆小懦弱,怎可能轻易杀人,说到底也不过是被人逼到绝境罢了。”
“湘贵妃一心为一个奴才开脱,而掩盖刘旭做下的丑恶事情,方知不是在偏袒包庇一个罪奴?”
她叹了口气,眼含着几分讥讽,“若是连宫内的娘娘们都如此黑白不分,文武百官该如何猜测皇上?”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湘贵妃用礼仪廉耻来压她,她便也用同样的道理去压墨倾渊。
一个皇帝,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声誉,难道他能放任一个宫妃毁了他苦心营造的贤君形象。
“好了,都少说两句。”太后见墨倾渊默然不语,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檀灯灯也十分识趣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