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那么好。”
“可是我却觉得极好。”临欢抽搭道:“像是庄姐姐,便是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曾疏离。”
游璟无奈,“世间之险恶,岂是你肉眼可见?”
她所看见的只是存在于表面的险恶,真正的人心,从来都是藏在人的心底,不被外人瞧见的。
临欢疑惑地看向他,“你这是甚意思?莫不是我瞧见的还不够恶毒?”
从彭城县到新津,临欢见多了那些官吏的阿谀奉承,也见多了那些被各种各样的事端所迫害的人,已经是她从未见过的险恶了。
游璟道:“你从小长在宫中,过的是锦衣玉食、听的是阿谀奉承,世间恶的一面从未在你眼前展开过,一旦离开那个地方,凡目光所及心术不正者,皆为恶,但是这对于整个天下来说却是稀松平常之事。”
临欢蹙眉,总觉得游璟的话太过武断,不服气,“我虽长在宫中,可也不是一无所知,洛阳也有佞臣贪官,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游璟低声笑道:“公主瞧见的不过都是官场失利之人罢了,那些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得了名的人才是真正的佞臣。”
临欢想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静静地看了他许久,忽然问道:“游璟,你是不是希望我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