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三梁摇摇手,“不是,同一个系的,他比我大一届,他学数据科学和大数据技术的,我是学空间信息与数字技术的,都是计算机系,五车也是同一个系。”
“五车不就是学计算机的吗?怎么还这么多弯弯绕。”房一钤听着迷糊,“你那个空间信息跟我学的公安情报学差不多吧?”
“你可真是学渣里的奇葩,学情报学还能学成这样。简单说,角放学大数据搜索,我学的是gps定位,五车是软硬件兼修的计算机,他那时候还没我俩的新专业。跟你那个情报学完全不一样。”危三梁想起柳七星的专业,“老大是学应用化学的,跟我们系其实八竿子打不着,要不是五车找他帮忙做毕业设计,他根本没机会认识角放。”
房一钤转身去泡咖啡,“原来都是五车的错,毕业设计祸害人。”
有闲侦探社成立于房一钤入职的前两年,他来之前没有打杂的文员,接的委托大多是找人和收债的活儿。老板柳七星和股东毕五车的社会关系圈的原因,投来的查小三抓小三的委托越来越多,甚至一度数量超过了主营业务。半年前赶上房一钤警校毕业后被警局退货,房一钤老爸拜托老同事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毕五车老妈觉得可以帮帮忙,就把房一钤推荐给了侦探社。毕五车听说房一钤在警校学的情报学专业,正好可以做后勤文员,也是侦探社扩大营业范围的契机。
待遇不错,灵活度高,每天都能见识到新世界的八卦,真是让房一钤欲罢不能的心仪好工作。转正后承揽了前台、文员和看更三个岗位的活儿,不仅拿三份工资还能直接住在公司免得回家听爸妈絮叨。经过半年的观察和挖掘,房一钤确认自己是侦探社四人里唯一的异性恋,有责任承担起对他们三人突发恋爱脑的预警任务,主要是为了保住公司保住岗位保护自己的收入,其次才是日行百善避免他们偶发崩坏危害世界。
下午四点半的会议果然没能按时开始,先是老大醒后出去吃饭,饭店里突发斗殴,有个围观食客凑太近被捅伤,店里装的是假监控,而柳七星又有随手录像的习惯,被拉去当目击证人。在等柳七星回来这段时间,毕五车去楼下健身时有人在游泳池突发心梗,会用aed设备的员工出去吃晚饭了,五车只好自己动手救人,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跟上车直送医院,跟急诊室医生说明情况。
房一钤仰倚在前台,盘算着老大吸案体质和五车的救人体质已经被动触发,那么三梁的交心体质估计也要发作了。“三梁,你可别出去了,晚饭要吃啥叫外卖,你要是出去没准咱半夜都凑不齐人开会。”
“你个乌鸦嘴,别哔哔。”危三梁翻看外卖app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新店可探索。
“你好,物业托我来收房租。”有人推门进来,“你家……”来人看了一下手里的记录板,“这个月房租一万六。”拿出二维码,“扫这个。”
房一钤看来人一愣,转头瞅瞅危三梁,“三哥,有人来收房租。”微笑着看着来人,“你等等,我问老板要钱。”
危三梁笑眯眯放下走到前台,“以前收房租的不是你啊?”
“嗯嗯,物业今天有点忙,让我在下班前帮忙把这个月的租金收完。”收租人见危三梁人高马大后退了半步,举起脖子挂着的工牌,“物业借我的,你看没错吧。”
“这楼上楼下来来回回的,可不轻松,今天收几家了?”危三梁摸出烟递给收租人,“先休息休息,这都快到顶楼了,没几家了吧?”
收租人乐呵呵接过烟夹到耳朵上,“嗯,嗯,收了十……”看了眼记录板,“十七家了,就剩五家了。”
“十七家,那差不多有快小三十万了啊。”危三梁算了算,回头提高声音问房一钤,“你问老板了没?”
“老板说刷钱的手机在抽屉里,我没翻到。”房一钤拉了几个柳七星的抽屉没找到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