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们活该!”
听他这么一说,一颗心立即沉了下去,心里面的愧疚让我十分难受。
“还真他娘的奇了怪了,这种地方在那些喜欢玩尸体的术士手里是绝佳的养尸地,怎么会生出这样好的阴宅!邪门儿!太邪门儿了!”
高恭朝一处空地吐了口唾沫,陷入沉思中。
我和国强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忽然高恭身体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一脸狐疑的看向我,还绕我走了几圈,我被他的眼神注视,心里面更慌了。
“我看更邪门儿的是你,干了这么损阴德的事儿,为什么死的只有他你却没事……有高人指点?”
高人?
我一脸茫然,自那天过后,除了有那两个奇怪的梦,根本就没做什么,哪里来什么高人。
和高恭四目相对,他摆摆手转身向山坳外走。
“算了算了,看那样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回村走,路上国强叔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村里在这样的凶地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大碍。
高恭的答复也简单,说再凶的地也有一线生
机,村子的位置刚好在那生机上,况且村民已经住了好几代,现在人的阳气和阴气已经趋近平衡,再过几年就没啥问题了,只是以后不要再去山坳就行了,就算要经过也要绕着走。
还没到家,就看到厨房里的炊烟升起,我知道那是秀红在做饭。
一进院子,就看到正屋的桌上摆满了饭菜,秀红围着围巾从厨房伸出头。
“一卯哥,你回来啦……爸!”
秀红呆呆站在厨房门口,国强叔看了眼她又看了我,神情颇有些无奈,随即转头对高恭说:“干脆今天就在这儿吃了吧,家常便饭不要介意。”
“今儿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早饿了,吃了饭顺便去祠堂把刘二水的事给整踏实。”
高恭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坐到主位。
“你起来!”
秀红拿着锅铲站在他旁边,一脸不开心。
“这是三爷爷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那边。”
“你这小姑娘咋不懂事儿!”高恭骂着,一脸不快。
在这时,院门被推开,爷爷扛着锄头从外面走进来,笑道:“秀儿这么早就做好饭,隔大老远就闻到香味啦!”
可当爷爷看到高恭的瞬间,一张脸瞬间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