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树有千年历史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遗忘了,或者是被疏忽了,这些千年古树,竟然没有得到应有的保护,就跟其他普通的树木一样守在路边。
其实也不怪他们被轻视,被遗忘,时过千年,这些树没有表现出任何哪怕一丁点的老态。除了树皮有些斑驳,但是枝繁叶茂,还有不少新枝新叶冒出来,呈现出勃勃生机。
我的眼前依然呈现着当年的惨烈战斗。
那些倒下去的人,身下流出大量的鲜血。那些血逐渐汇集起来,朝着四面八方流淌而去。
有不少甚至都流到了我的脚下,我下意识地躲,发现根本无济于事。那些血迅速淹没了我脚下的土地,朝着旁边的树下流去。
奇怪的是,那些血流在树下,很快就渗透下去,直接就灌了根。
不仅仅是这一处,几乎所有的树下流了不少血,血也没在地面停留,快速地渗透进去。
我心里存疑,难道这些树千年之后还焕发出勃勃生机,是因为喝过这么多的血吗?
我没太去关心这个,继续看着场上的战事。
我发现战局很快地就明朗起来。
好像所有的叛军都在围剿一支队伍。那支队伍人数
不多,但是战斗力强悍,他们从镇子的方向冲出来,准备顺着这条道离开。但是路上遭到了叛军的埋伏,进行拦截。
而且我很快就看到了那支小队伍的领头的,正是平魔团首领李山河。
当然,现在李山河的魂魄正滞留在血旗酒吧。现在我看到的只不过是发生在千年以前的一种幻象。
他带着人一路厮杀,勇不可当,连续冲出了几道封锁线,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
但是叛军的数量实在太多,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很快李山河带着人冲到了我的附近,当然他们不可能看到我,我看到的也只是个虚幻的画面。
李山河等人杀退了敌人一次进攻,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李山河手上的刀几乎变成了血刀,往下一顺,那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李山河本人也是身上多处受伤,众人簇拥着李山河准备再次突围。
李山河摆摆手,说道:“兄弟们,没用的。一定是田福三这个叛徒出卖了我们,一定是他把我们突围的时间和退走的路线提供给了叛军。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跑不出去了。一会我带两个人把叛军引开,你们从另一边突围。他们主要是为了抓我,你们应该有机会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