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贱蹄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翠屏捂着红肿的半边脸颊,冲过去狠狠揪着红袖,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都愣着干什么,还要让她踩到本小主的头上?”苏若离冷声喝道,“抓住她。”
“贱婢,竟然胆敢冒犯贵人,还不松手!”
小德子的反应得最快,连忙起身抓住翠屏的胳膊就是一阵乱扭,痛得翠屏尖叫连连。
小邓子见此,也连忙上去帮忙,翠屏顿时占了下风不敌两人,被硬按在了地上。
“锦贵人,我可是高婕妤娘娘宫里出来的!您这是要打高婕妤娘娘的脸面吗?!”翠屏忍着疼痛大喊。
“拖下去,打二十杖,送回内务府。”苏若离面容淡漠的下令,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既然是高婕妤娘娘宫里的,就看看内务府愿不愿意送回去吧。”
苏若离这话说完,小德子和小邓子立刻拖拽着翠屏绑上了宽凳,架在了院内。
“祥云,你替她数着,这二十杖,一杖都不能少。”苏若离慢悠悠地吩咐。
“所有人,都站在这院里看着!本小主院子里可容不下这般大佛,若是还有跟她心思一样的,大可以禀明了本小主,一起去内务府!”
宫女们跪倒一片,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祥云闻言,也是心下惶恐,却也站去了翠屏身旁,闭着眼开始数着板子数,“一……二……三……”
很快,便有噼里啪啦的打板子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翠屏的哭嚎声便消失在棠梨宫之内。
“主主子她晕了。”祥云战战兢兢地走到苏若离面前禀告道。
“晕了?那就丢回内务府,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苏若离懒懒散散地吩咐,随即摆了摆手往殿中走去。
她倒不觉得高婕妤会找她麻烦,这翠屏打扮花枝招展,存着那般狐媚性子,高婕妤赶她回内务府已然是仁至义尽,对她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情分。
而她虽刚和高婕妤结了怨,但此时,高婕妤的心恐怕不在她的身上。
今儿她虽然出众,但怎么也不可能越过郑婉儿的。
这郑婉儿才是高婕妤的首要目标。
对高婕妤来说,她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但这样也好,若是高婕妤一进宫便对付她,哪怕她是个有封号的贵人,怕是也应付不来。
毕竟比起早就在宫中有所根基的高婕妤,她这个锦贵人,不够看的。
更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和高婕妤,还隔着云沟呢。
但没成想,这翠屏居然还敢拿高婕妤名头来压她,把她当软柿子捏,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对付高婕妤尚且需要从长计议,但翠屏一个宫女,她还是教训得了。
这样的宫女,当日便被退回了内务府,只怕往后,有的是她的好日子过。
而她虽只是惩治了一个宫女,但也让棠梨宫内的下人们不敢随意生出不好的心思,也是警示了众人她不是个蠢的。
一举两得。
红袖对着苏若离的背影福了身子,这才正声道:“主子喜静,今后你们都在殿外干洒扫的活,没什么事不必到内殿来打扰。”
“虽说干的是洒扫的话,但贵人若是有事让你们去做,只要办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多做事少说话,做得好才能在主子面前的脸,这道理你们可明白?”
众人齐声道:“奴婢、奴才谨遵教诲。”
“祥云姑娘是贵人贴身的人,也是宫中的一等宫女,她虽不如我有手段,却也不傻,你们平日最好敬重着点。”红袖提醒一句。
众人忙低垂着脑袋,表示受教,红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带着祥云往寝宫走去。
苏若离坐在软榻上,伸出修长纤美的手,拨弄着案台上的琉璃灯盏,眉宇间闪过一抹深沉。
前世的记忆萦绕在心,咱们这位陛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