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声音传来。
我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女子,笑着问道:“美女,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轻声说道:“不用了,谢谢。”
我耸了耸肩,也没有在意,便对她说:“那好吧,再见了,美女。”
我和沈观南下了车,沈观南回头不知道跟司机说了些什么,然后车就开走了。我对着远去的车辆挥了挥手,表示告别。
我回过头来,疑惑地问沈观南:“这都过了营业时间了,你带我过来干什么?”
沈观南笑了笑,解释道:“我打过招呼了,这里有一家小店,就在城隍庙旁边的小巷子里。我是那里的熟客了,味道非常不错。”说完,他边说边向城隍庙旁边的小巷走去。
哦,那感情好,你请客,我可没钱,对了,你为什么找上我啊,你觉得我能胜任这份工作,还对我这么有耐心?
沈观南出声道,因为你讨厌现在的自己,你家境一般,算不得小康,当过五年兵表现中等,到了社会上也只能算是活着,你很不开心,你很想结束自己,但又放不下,舍不得,怕死,爱钱,爱幻想,喜欢白日做梦…
停停停…打住
所以这和你选择我有什么关系?一点优点都没有,这不屌丝,肥宅吗。你见过我这么帅,这么幽默的屌丝肥宅?说实话
沈观南转过身接着说,是实话,还得加个自恋。
我看着沈观南那一脸认真,竟无言以对
就在我还要反驳几句时,沈观南,越过了我,面向来时的路,说了句出来吧,从金茂到这跟了一路了。
不愧是赤县组顺位第三沈观南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阴影之中缓缓走出来。此人身材高大,大约有两米左右。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脸上蒙着口罩,身上穿着一件显然过大且极不合身的黑色风衣,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看出真实年龄。仅从其低沉的嗓音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沈观南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既然你认识我,又知晓我的身份,想必也是有备而来吧!”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屈指一弹,手中的香烟犹如燃烧的火线一般,朝着黑衣人疾驰而去。与此同时,沈观南双腿微微弯曲,压低身体,如同炮弹一般紧随其后。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香烟在距离黑衣人不到半米的地方骤然爆炸开来。
黑衣人反应迅速,脚尖轻点,向后急速退却,成功避开了爆炸的冲击。
可他还来不及稳住身形,沈观南那坚硬如铁的拳头已经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腰间。原来,在爆炸发生的瞬间,沈观南的身体几乎贴地滑行至他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攻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人目不暇接。沈观南的动作犹如闪电般迅速而精准。
在那一拳击中之后,他的身体如同舞者一般优雅地旋转起来。左脚稳稳地落在地上,成为了支撑点,然后右脚如同旋风一般从下方飞起,准确无误地踢中了黑衣人的脑袋。这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展现出了他卓越的身手和精湛的技巧。
然而,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黑衣人头部遭受重击的瞬间,它竟然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但是,令人惊讶的是,黑衣人的身躯并没有倒下,仿佛失去头颅对它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它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退缩,仿佛预先知道了危险的降临。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件黑色的风衣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三个矮小的身影叠罗汉似的出现在了眼前。他们身材矮小,宛如侏儒一般,但却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最上方的那个侏儒已经失去了头颅,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的身躯也随之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