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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你昨晚把孩子们接走了?”
“什么?”贺云端咬着牙,冲上前,揪着傅曾谙的衣领,“傅曾谙!”
傅曾谙盯着贺云端的拳头,伸手拨开:“贺云端,我傅曾谙可不是你身边的走狗。路声声现在是我法定上的妻子,我带她离开,还是留下,都不归你管。”
他轻轻地扯了扯嘴角,“还有,孩子生病,还在医院治疗,你不要胡言乱语!”
“不是你带走的?”贺云端皱着眉头,想起路声声,转身就走。
他迅速的给路声声拨通了电话过去。
一次,都无人接通。
“路声声,路声声……你最好不要让我逮着你!”
贺云端咬着牙,坐上了车子:“去医院一趟!”
昨晚就有人以他的名义,将两个孩子带走了。
这也是贺云端的手下,没有看管得当的重要原因。
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路声声。
贺云端靠着墙壁,抽了一支又一支。
很久以后,他面无表情的通知杨助理:“回去吧。”
本来以为相安无事,但到了夜里,贺云端回到偌大的房间里,回忆起郭书仪在的时光,突然明白。
现在的他,真的只有他自己了。
就连以前可以一起吃饭的陆庭和祁落,貌似都不能找了。
叮叮。
电话闪烁个不停。
“喂?”
“臭小子,老子白天给你打几次电话,你怎么不接?”
熟悉的腔调,永远对他只有责骂的亲生父亲贺固封。
“有事?”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你来接我出院。”
贺云端不耐烦:“你找别人吧。”
“贺云端,贺云端,你妈去世了,你还要气死我,你才高兴嘛,啊。”贺老冲着手机,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贺云端没听过他的父亲哭,一次都没有,自从母亲郭书仪发生意外后,那位父亲,有了太多不可思议的言行。
“我明天来接你!”
贺云端苦笑,将手机扔到一边,躺下就睡了。
冷冷清清的宅子里,没有半点烟火气。
医院。
贺云端带着杨助理,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贺固封同司机的对话。
“要不是路声声,云端早就和刘董签约了,何至于我家书仪跑一趟?”贺固封死死地揪着被褥,满面悲伤,“如果她不去,就不会发生意外,我就不会没有太太!”
“老爷,您……您没事吧?”
“滚开,我要让她死,让她死!”
贺老在病房里嚷的太大声,司机吓坏了,赶紧出门找了医生。
站在门口的贺云端,望向父亲,叹了口气:“不接了,让他先住着!”
杨助理看贺云端脸颊阴沉沉,追出去:“贺总,但是董事长让您接他出院。您就这么走了,会不会……”
贺云端仔细想了想:“他这情况,你觉得适合出院?”
杨助理猛的摇头。
“告诉老太太,他需要休养。”
“是。”
半个月后,气温急速下降,帝都的山上,飘了雪。
而城里,也笼罩在一片萧瑟的环境里。
司机穿过花园,走到了贺云端的跟前。
“贺总,老爷报警了。”
哗啦,贺云端手里的杯子,碎落在地。
“他还真是喜欢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