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我说真的?
“真的!那阴人是个老白,我见过他在殡仪馆里表演过口技。”冯春生说。
我说那别等了,去找找他呗。
冯春生立马拿着钥匙去发车了,和我一起去找那个“老白”。
“老白”是我们市的土话。
我们市搞丧葬,老白就是专门手持白幡子,哭丧、喊魂,他们一生都在做“白囍”,所以叫老白。
冯春生说这个老白可不一样,喊丧喊得很好,同时,能“镇住”鬼魂,让死人的鬼魂,别回来捣乱——这家伙后来喊出名气来了,专门给市里有钱的人喊,赚多少不说,至少能在七八年前,市里地皮不贵的时候,起了一套自己的大屋子,独门独户的别墅啊。
我们到了那老白的家门口,才知道什么叫干一行爱一行。
这老白的家的门上,绑着一截“白布条”,看上去就“丧气”,门楣上挂着的牌匾,也是黑底白字,外带一圈大白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搞葬礼呢!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
我又大力敲了敲,好像还是没反应。
我敲了七八遍后,觉得老白可能不在,准备带着冯春生离开,就在这时候,忽然门给拉开了。
一个半大老头,站在了门口,警惕的看着我们,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连忙笑着对老白说:哦,哦,老哥,找你是问问口技的事啊!
“等一下!”
老白盯着我,说:我看你好像面熟。
面熟?不至于吧?我可是第一次见老白。
老白又说:你是不是叫于水?阴阳刺青师!
我说是啊!
“你的活儿我不敢接。”说完老白就准备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