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罗盘的木头架子,说擦了显得光。
我在擦针尖的时候,冯春生还笑呢,说我们这叫工匠精神,对待手上的活,那叫一个细腻。
他刚刚说完,忽然他的罗盘咔哒一声脆响。
我没抬头,直接嘲讽:哎哟,这工匠精神是专心,擦罗盘都能把罗盘给擦坏了,你师父教得真好!
“去你的!”冯春生反驳我:不是罗盘被擦坏了,而是有生意上门了。
我听了,连忙抬起头,看向冯春生。
冯春生提起了罗盘,给我看了一眼,罗盘上的指针,狠狠的沉底,这叫“沉针”,有什么诡异事情出现的时候,就会发生沉针——沉得越凶,那事情就越诡异。
果不其然,在冯春生说这话半分钟后,一位满头是血的高大男人,轻轻的敲了敲店门。
我示意他进来。
他进来后,就问我:请问阴阳绣于水大师在吗?
“我就是!”我说。
“你就是?”那人有点不可置信,接着又打量了我一阵,说:哎哟!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有这么灵验的祖传手艺的人,得是一个老头呢!
“坐吧!有啥事啊?”我让那男人坐下。
“别,别!”男人伸出右手找我要卫生纸:给我点纸巾,我把血擦擦,免得脏了你的店。
我问那男人:你这是跟人干仗了?
“我的头,是我媳妇打的。”那人擦干净了头,说了一个让我们惊讶的答案。
他的头,是他媳妇打的?他媳妇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