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深山里的“仙家”,就如之前爷爷遇到过的那些东西,修行到了一定的级别,有了百年修为,就需要渡劫。
就好比当初爷爷在借尸胎的时候,那个讨口封的仙家,就是借着尸胎做掩护,加上爷爷的口封,这才封神。
如果平时,它早就被雷劈死了。
那就叫渡劫,雷劫。
对于我的身世,这些年,我也慢慢了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其实不算一个真正的“人”,是一具尸体生下的我,不入天地六道,如果不是护身仙留下的那件袄子,隐藏了我的气息,我早就被雷劈了。
当年护身仙借尸胎避劫成神,后来留下袄子隐藏我的气息,也算是前因后果。
如果我能渡劫成功,那我也会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可我怎么去渡劫?
我曾试着用《隐龙经》里记载的算命方法,给自己算命。
可我不论怎么算,都算不准,算到的,都是一团迷雾。
爷爷知道我给自己算命后,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告诉我,不论多厉害的算命大师,都是没办法给自己算命的。
怎么算都算不准。
只有其他人才能帮我算。
而且我命理特殊,只有到大师级别,
才算的清。
按照爷爷的说法,整个天下的算命大师,也不超过三个,而他就是其中的一个,要不然,当年爷爷回老家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去找他算命了。
但爷爷是没法给我算的。
他当年立过重誓,最后一卦,已经给了陈贵,此生再也不能算卦。
十年过去,我已经成长为一个有些略显腼腆、扎得一手好纸人、看起来无比平庸的大小伙子。
当然,这只是外人看来,实际上,我还有另一个不为世人所知、却名满天下的身份——隐龙。
从我学会《隐龙经》的第五年开始,我就在爷爷的指导下,去江湖中磨练自己,解决各种各样的奇异事件。
第五年的时候,我就已经利用隐龙经里记载的法术,把身上的皮袄子,和我们林家祖传的乌鸣镜融合起来,组成了一件新的宝物——银狐面具。
那皮袄子,是当年一只狐仙得道成神后,留给我的护身宝物,护我平安的。
修炼隐龙经,讲究一个“隐”字,或小隐隐于野,或大隐隐于市,想要隐,就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隐的越深,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所以我就利用乌鸣镜,炼成这个面具,戴在
脸上,以便于江湖行走。
五年时间,隐龙的大名,已然响彻整个西南,江湖各家各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却从未有人知道,隐龙的真正身份。
只知道隐龙的本事,已经堪比当年金盆洗手的林三爷。
……
这一天,我和平时一样,哼着小调,把扎纸店打开门,准备开张。
爷爷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他虽然瞎了双眼,却比眼睛正常的人,还要通明,行走这些,完全没有影响,现在天天在隔壁广场上,跟一群老头儿老太摸骨算命呢。
老头子虽然双眼已瞎,不能再使用风水望气之术,但命理一术,有些时候,不用法术,也是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但凡人算命,那必然是遇到了事情,这些事情,从某些方面,比如语言上旁敲侧击,也是能够推出来个大概的。
以老头子的经历来说,这种小县城里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然后时不时忽悠俩人过来,给我维持点生计。
这些事情,当然用不到真正的本事,随便卖点风水用品,就能打发。
这些都是小钱,人总是要吃饭的嘛。
当然,爷爷说了,要是我能平安渡过20岁,那我就让我去找陈家的闺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