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计划原本还算是不错。
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隐隐的心
悸感再一次袭来,但没有那么强烈。
关瞳瞳还在收拾着她的小箱子,往里面装了许多东西,包括笔和本子。
她不像是出去陪我寻找路不平的,更像是要出去学习。
我再一次感慨着,关瞳瞳比我强得太多。
“瞳瞳,我有点累,我先睡了。”我盯着关瞳瞳,看了实在是太久,直到眼睛快要睁不开的时候,才不得不对她说。
关瞳瞳只是侧过头,对我笑着,“快睡吧。”
“好!”我先躺了下来,劝着她,“也不用太着急,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
我们只是自己出去办事,又不是与他人约好,原本也没有特别的着急。
关瞳瞳不过是笑着说,“我只是怕会露掉一些东西,再检查一下就可以了。”
我隐约还听着她又讲了一些话,但感觉起来都离我十分遥远,竟像听得不够清楚。
这是对的吗?
我转而又入了梦中,在梦中的我特别的清醒,却令我感觉到心底一阵阵的冰凉。
我不认为,入梦会是我的能力。
像关瞳瞳所猜测的那样,事情恐怕是与吕元任有关系。
吕元任极有可能是在我的身体里面,留下某些特别不干净的东西。
当我联想到这一点时,再想
要清醒过来,却变得特别的不容易。
我努力的试图睁开眼睛,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我的心底越来越慌,不得不平息着不平,放平心态,再好好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什么地方?
我仔细的站了一会儿,就见到了盛楚。
如果这里有一面镜子,估计着我会发现自己脸色特别的不好吧。
盛楚看着我的方向,张着嘴,不知说着什么,而我也完全读不清楚。
我渐渐的拧起了眉头,上前一步时,盛楚忽然扑向窗户,直接就跳了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我一点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我的心头无来由的一阵心慌,本能的想要摸向旁边,寻找手机,联系人来看看盛楚的情况。
可是当我的手伸出去时,却只是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但看不手。
梦中。
这仅仅是在梦中。
我的心头一慌,又渐渐的冷静下来,试图让自己醒过来。
无论梦中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还是一种预见,只要清醒就可以去查证。
夏玉雯的能力,不是吗?
我怎么没有听说最近的夏玉雯,会有类似的预知内容?
我正想要离开时,听到盛楚问我,“元任,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