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便是贵人,奈何他没几日便把钱输光了,还想撒泼,若不是这位爷赶得及,小人必要他尝尝教训。”
说着,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还狠狠呸了清秀男子,即饶壮海一口。
“饶壮海,你何处来的钱财?”姜真冷声问道。
那饶壮海本就是闲汉,又是赌徒,这辈子都不晓得何谓忠义守诺,毫不犹豫出卖了许海,“是许海这厮给的钱财,他要我装作他侄女的奸夫,而后叫我躲起来,莫要被人寻到,余下的他自会打点好,连累不到我。哪成想他这般不中用,没的诓我。”
没被抓也就罢了,都抓起来后,装奸夫跟杀人比起来,罪名可差得远了。
许海还想顽抗,“这、他、这是污蔑!”
“污蔑?”姜真笑了,她猜到许海或许会死不认账,只见姜真从案上拿起一本账簿甩到了许海面前,“你不事生产,家中早就没有余财,否则也不会想到陷害侄女、杀害兄嫂如此恶毒的法子谋夺家财。为了凑出收买饶壮海的钱财,你不惜卖了一块地,后来,为了贿赂县尉与狱卒,又把宅子给卖了。
“我可不似你信口胡诌,当铺里的账簿可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钱财,可都对得上数目,你莫说这也是巧合?”
证据确凿,许海夫妇彻底瘫软,没了辩驳的言语。
姜真重重一拍惊堂木,朗声道:“许海夫妇,为谋夺家财,杀害兄嫂,诬陷侄女,证据确凿,其行可恶,其心可诛,判许海斩立决!念许海妻虽为同谋,为曾动手杀人,杖六十,徒三年!”
定了二人的罪后,姜真并未忘记还有其他人的错处。
只见她目光挪向马县令,笑了一声,“崇明县县令马邳疏忽职守、御下不严,贬为厩驺,往后,你的谄媚之言,便留给马厩里的马听吧。
“至于崇明县的县尉、文无害,及参与此案的狱卒,皆免去官职/职位,杖六十,徒一年。
“许氏无辜受累,误判此案者,县令、县尉及文无害皆罚铜十五斤,狱卒罚铜三斤,赔予许氏。而我,身为蓟州少主,治下无方,罚铜三十斤。”
姜真慢慢走到堂下,对着许氏极为郑重的深深一拱手,“今后,我定会还百姓一个吏治清明的蓟州。”
堂外,前来见证此案的各乡三老们,无不叹服,活了这许多年,不知见了多少掌权者,沽名钓誉者有之,贤良者有之,但都不及姜真岁数小,更不及姜真姿态低。
蓟州有此少主,何愁霸业不成?
看来,蓟州有盼做王兴之地了。
许氏虽抱有一丝希冀,但真的扫尽冤屈,为双亲报仇雪恨时,仍自恍惚不已,绷不住大哭出声,接着又哭又笑。
“爹,娘,恶人终有恶报!”
姜真起身后,亦对眼前的各乡三老低头一拜,恭而有礼。
接着,她脑海中的反诈APP界面突然多了一个小红点,姜真点开一看,是一个未读消息。
【恭喜亲亲识破骗子,小诈为您送奖励啦~】
【请您在防诈骗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再接再厉哦!】
在安抚完所有人后,姜真回到自己的住处,点击领取奖励,看着自己案几上凭空出现的一盒鸡蛋和一个大喇叭陷入深思。
这是啥?
难道是要开着大喇叭去卖鸡蛋吗?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