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祎州回到车里，徐母焦急问：“怎么样了？你怎么跟她说的？还有机会吗？”
“妈，我跟顾夏，不可能了。”
他很了解她，那些对不起她的人，她是不可能再回头。
她不恨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顾夏与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错过的人，在找回来，也不对了。
他更是不奢求了，只要她能好好的，他就觉得满足。
“怎么不可能呢，你一直放不下她，只要好好争取，就有可能啊。”徐母认为是他没有好好跟顾夏说，“我去说，肯定是你态度不行。”
“妈！”
他抓住她的手腕，“别去了，给我留一点自尊。”
他们既然已经结束，他还有什么脸面去纠缠。
放低姿态去哀求来的感情，是同情怜悯。
他最不愿她看低了他。
“以前，我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在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我没有相信她，支持她，又怎么能去要求她原谅我。”
“那你不是没想起来吗？一切都是陆冉冉的错啊，要不是她那样骗你……”
“她是骗了我，可事情却是我做的，对顾夏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我去做的，就算她能原谅我，我自己也过不去，所以，我跟她不可能了。”
他至今都记得，有一次陆冉冉住院，他发现顾夏，上前就抓住她的手，让她给陆冉冉输血。
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句她是否愿意。
当时她的眼神，他至今都记得。
也就是那天起，她变了，他们之间也彻底结束了。
徐母心里难受，“那你怎么办？”
如果没有顾夏，她的儿子真的要一天天颓废下去吗？
人生有几个十年？
再一虚晃，他的一辈子就没了。
徐祎州看着她眼中的担心，再看看她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妈，我还记得，你和爸刚从国外回来，你穿着一件黑色的套装，特别干练，就是电影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姿态。”
那时候的徐母与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眼中写满了自信，从容而奢贵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徐祎州苦涩一笑，“可是现在，你头发白了，脸上皱纹也多了，是我对不起你跟爸。”
他一直沉浸在痛苦里，不想走出来，害的父母苍老不少，自己也越来越没个人样。
他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就如顾夏说的，她想看见振作的他。
他也希望，下一次，他们见面，她能看见不一样的他。
“妈，你放心，我不会再喝酒，你跟我爸当年不也是白手起家吗？我也可以。”
徐母眼眶一热，眼泪落下来，“妈相信你。”
****
几日后。
法庭上。
顾夏提交证据，告温丽华故意杀人。
温丽华被押上庭，看见顾夏坐在原告席上，眼底闪过漠然。
她不相信，顾夏能有什么证据。
人证物证，顾夏都不可能有。
至于陆伯年的事情，她也托人办了，对方答应她，只需要几年，她就能出去。
温丽华站在被告位，法官开始整理案件，温丽华拒不承认杀害董明君一事。
“董明君是我认的干妈，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我没有理由杀她。”
她一脸淡定，法官只得让原告提交证据。
顾夏请来的袁律师，起身，将证据提上去，“我们这有两个证人，请允许我方证人出庭。”
温丽华眼底微闪，证人？
怎么可能！
她觉得，是顾夏弄虚作假。
可是，下一秒，被带进来的人，让温丽华怔住。
那一瞬间，她就慌了！
怎么可能？陈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