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就是被烧掉了几根头发,根本不打紧。”
“孟韫素,是左羽林大将军的妹妹,储家那几个大族选出来的皇后,不至于这点气度都没有,”祁言道,“即便真看宸妃不爽,也有无数种不见血地法子除去她,又怎会闹出这般大的阵仗来?”
季无虞开始在心里排查有可能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煦妃?”
“不可能。”
祁言几乎下意识否定了。
这般态度倒让季无虞有些生疑。
她忽然想起那日紫宸宫外,祁言和唐遥妄似乎……是旧相识。
“怎么不可能是她。纵火烧死宸妃,再嫁祸给皇后。”季无虞接着说道,“一石二鸟?在这后宫之中,她该是最大的受益者吧。”
祁言隐隐约约觉着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但又悟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解释道:“可方才不是你说的,火场里宸妃的态度,冷静得不像一个受害者吗?”
“那在此之前,你就没有怀疑过煦妃?”季无虞步步紧逼,直直地看着祁言,“你很了解她吗?”
“我不是了解她,而是了解唐家。”祁言似乎猜出了季无虞的目的,耐心地解释道,“这后宫里头的女人,从来只属于头上顶着的那个姓,想做什么要什么,都得从着家族的意思,唐家不会那么傻到让她烧那把火。”
季无虞抿了抿唇,“那如若真的是宸妃,你会怎么做?”
她这般关心宸妃?
莫非当年她在陆府与当时还是陆家小姐的宸妃,还有瓜葛?
祁言瞥了她一眼,说道:“这是你的真实目的吗?”
“你会怎么做?”季无虞没有管他的问题。执着地问道,“她可是陆其远的女儿。”
“是陆其远的女儿又如何?陆家这一辈除了她父亲,再无人可担,如今人还走了,”祁言挑了挑眉,“怎么?指着她一个孤女发家呢?”
季无虞没说话。
怎么会这样?
祁言的态度与自己所想完全背道而驰。
她依稀记得当年在陆府,陆其远与当时还是言公子的他明明是私交不浅,而如今竟然……
“不过如今掖庭查出的所有证据都是指向皇后。”祁言的语气冷了几分,“你不用担心宸妃会被怀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担心宸妃?”
“我为什么觉得?你是在问我吗,季无虞?”祁言冷笑了一声,“事发当晚,你明明应该在青梓宫的,可为什么却出现在了关雎殿内?”
季无虞还没张嘴,祁言又开口道:“你想解释什么?只是路过而已?”
冷笑一声,便给季无虞判了死刑。
“你很护着你的前主子吗?”
季无虞两只眼睛登时怯生生,再不敢直视着他。
祁言望着她这副模样,又后悔方才对她那般凶,想要上前顺顺她的毛。
而季无虞似乎真的被他吓到了,祁言一有动作,便往后躲了想跑,仓促之际,有东西从她的腰间掉了出来。
是那把匕首!
季无虞赶紧去接过藏在后面,祁言却早他一步,捕捉到了这一动静。
“拿出来。”
季无虞没动。
祁言伸手直接从季无虞的背后勾了出来,他望着上头的纹路,眸色暗了暗。
“先帝的匕首,为什么会在你那?”
季无虞很是害怕,嗫嚅着没敢说话,祁言终究还是心软了,柔声问道:
“告诉我,好吗?”
“我可以相信你吗?”
祁言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季无虞便将方才孟玄楠和自己的话隐去了一部分告诉祁言。
祁言按下那枚宝石,取出卷轴,看到那六个字时,脸和结了冰一般,难看得很。
沉默良久后,祁言又收了进去,将匕首扔到季无虞面前,只道:
“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