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娘娘’,是不是指沈贵妃!”
萧行渊神行一顿,捏着她的手一紧,沉声道:“先安全了再说。”
沿着弯弯曲曲的石道一路向前走,眼前出现了一个摆满了蜡烛的石室。
里面的烛火在摇摆、窜动。照亮了一整间房子,也照亮了石室的门口。
“走,进去!”
“你不配进去看娘娘!”老人突然发狂,猛地将镰刀扔出去,“不许进去!不许进去!
”
苏落落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把手。
背上一个力道施加过来,苏落落被相公推了进去。
“相公!你还受着伤呢!”
萧行渊摇头,“无妨,你先找找看,是否有出去的路。”
苏落落点头,与其再争下去浪费时间,不如赶紧找到出路。
然而走过了一道拱门,进到里面,苏落落被震惊地彻底合不拢嘴巴。
这分明就是上面主室的复制!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只有一口棺材,一个牌位。
苏落落头皮有些发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在地宫的地下,还有这样一口棺材。
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找到出路才是正常的,找到出路,出路……”
可看了一圈都没有,她只能把目光转移到那个祭台上。
可这不看不得了,一看简直要把人吓死!
牌位上清清楚楚写着:爱妻沈枝。
“相公,相公……”
苏落落头皮都快炸了,为什么相公母亲的棺椁,会出现在这里!
“老人家,您冷静。我们是无意中闯入这里的。”
可老人死死盯着那间石室,口中不断说着,“不能进去,不该进去”。
萧行渊伤他不得,只能将他身上的利器收起来。
然后在老人脖颈后轻轻一点,老人终于晕
了过去。
苏落落白着脸出来的时候,正看见相公将人放在拱门旁。
见他要进来,苏落落连忙道:“相公,这里面还有一个主室。”
“还有一个?”萧行渊很是疑惑,“从未听说过,皇陵下还建了其他主室。”
“相公,里面还有一口棺材,一个牌位。”
苏落落说得很是艰难,她真的害怕相公承受不住。
“落落,我不会害怕。”
轻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落落抬头,对上了相公平静的眼神。
“相公,里面是……是母亲的棺椁。”
饶是猜到了的萧行渊真正听到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中钝痛,深吸一口气。
苏落落替他取下了脸上的布,紧紧握住他的手,“相公,我们一起进去。”
然而萧行渊进去,的确是无比平静。
如果苏落落没有牵着他的手的话。
他站在棺椁前,仔仔细细盯着那个牌位。
“爱妻、爱妻……”
“相公。”苏落落靠得离他很近,但一想到相公母亲就在前面,觉得有些不妥,便想离开一点。
“落落,别走。”
“我不会走。”苏落落又重新靠近。
最后只听见相公一声轻笑,带着几分冷意。
“我原以为母亲一直葬在妃园寝。如今看来,父皇是想效仿孝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