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河山,看到大皇子的招贤令,久闻殿下大名,特来此看看。”
陆长风眼前一亮。
这是一位儒庙的老前辈,含金量极高啊。儒庙之中分为各个派系,各大学说,所以自然也衍生出了一系列职位,儒庙的门生遍布中土天下,三十六座书院,皆脱不开儒庙管理。这些书院,其中大炎就占了大半之多。
陆长风爽朗一笑:“那前辈的学问一定很渊博吧。”
他也想知道眼前这位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般般,不过第十境而已。”
公羊祜淡笑回复。
“原来是十境大贤!”陆长风顿时恍然。
儒家对于名分的分化极为看重,每一境都有极其重大的意义,第十境,代表自创了一种学说,自成流派,可称为大贤,有了青史留名的资格。
既然是招贤令,还是要考校一番的。
“先生对于如今的大炎局势,看法如何?”
“大皇子殿下危矣。”
一袭青衣的公羊祜,羽扇停下,指着茶案,严肃道。
“啊?”
陆长风神情大变,连忙追问:“此话怎讲?”
公羊祜用羽扇遮住面庞,声音小了许多,“老夫听闻圣上前不久才册封了九王?”
“正是。”
陆长风面色不变,并未提及监国一事。
因为此事是大秘密,只有内阁为首的一众宰相才知晓。
“此举乃是当今圣上的制衡之法,为的就是防止京城出现动乱。”
陆长风轻轻点头,这一点齐老先生已经跟他说过了。
公羊祜继续道:“但实际上,这也是一场大考,谁能在九子之中脱颖而出,安稳大局,不出乱子,谁就能成为太子。若是殿下不继续采取行动,那其他皇子就会渐渐坐大,影响到殿下的地位,所以危矣。”
“一场大考?”
陆长风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微微思忖。
若是结合监国之事来看,确实极像一场大考。
公羊祜微微颔首:“没错,老夫听闻二皇子与殿下不对付,所以老夫前往帝京之前,发现一同进京的,还有不少兵家剑修,阴阳家儒士,二皇子显然已经在准备着什么。
其他皇子皆有动作。
游历天下之时,大炎多地州郡在新建佛寺,佛祖金身多如牛毛,老夫推断这是七皇子的功劳,七皇子富甲天下,佛教若是没有如此雄厚财力支撑,必然无法维继。
其次,三年前,老夫坐镇儒庙之时,就发现了其中一位儒家圣人,与一位皇子保持了联系。
哪怕是一向亲近殿下的道盟,在雷池道院也迎来了换届,来了一位与圣上不对付的龙虎山年轻道士,可想而知,道门断然是有了重新择主的想法。”
陆长风神情一变再变,没想到自己家的各个兄弟,已经开始诸多谋划。
老二这个家伙,居然还勾结了兵家和阴阳家,这乃是儒庙之中的两个新崛起的派系分支。
据他所知,六十年前,儒庙的一位阴阳大家,出山之后,前往大霜,只用了三年,就将大霜王朝分崩瓦解,一分为三,变成了现在的三王共治,皇帝暗弱的局面。
七皇子陆云万这个胖猪,居然敢与佛教勾结。
能被儒家圣人看上的皇子,只有状元之才的陆云卿一人。
道门最近从来没有找过自己,看来也是别有心思。
他神情十分焦灼,目露希冀,问道:“先生,那我该如何做?既不造成动乱,又能采取行动?”
公羊祜淡笑一声:“大皇子殿下何必惊慌,您早就掌握了朝堂之中话语权,帝京五望七姓大族,一半都支持殿下,当下殿下无论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现在只需让人向二皇子施压,让内阁命令谏台司,明灯司翻一翻陈年往事,他必然吃不消。”
“而二皇子如今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