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的东西,我想留给谁还由不得你们做主!”
郑老中气十足的厉声喝道,看着儿子和儿媳的眼神充满的失望。
本就是刚刚才恢复的脸庞,再次蒙上了一层阴影。
显然是对崔梅的利欲熏心,以及郑旭东的纵容默认给伤了心。
崔梅顿时被吓的脸色惨白,维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僵硬的站在原地像一尊滑稽的石像。
心里止不住的害怕,生怕郑老下一句就是要把他们给踢出郑家。
“爹,是儿子管教无方,您的身体才恢复不易动怒,我们就不留在这让您碍眼了。”
郑旭东好歹是郑老的嫡亲儿子,还算能稳得住。
说话间掩去眼底复杂的思绪,他拉着崔梅,顺带着把躺在地上的吴建明给一起拖了出去。
温雅就这么一直看着,一言不发。
毕竟她是小辈,纵使再不满他们二人的做法,也不能像郑老一样开口训斥。
她垂眸浅笑,静谧优雅的姿态就像画中的仕女一样,让人见之忘怀。
等屋里再次恢复平静,温雅才开口向林大柱询问自己外公的病情。
“林先生,不知可否具体说说外公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起病,就连诊治也这般奇妙,若不是病,又能是什么呢?”
“是阴气入体。”
林大柱言简意赅的说道,神情复杂,担忧的注意着温雅和郑老的反应,怕他们觉得自己是在装神弄鬼。
结果,二人非常快速的就接受了林大柱的解释。
郑老算是在古董界浮沉多年的老手了。
收集古董文玩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见到,或者听到一些奇怪诡异的事情。
更何况,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他是最清楚的。
温雅没有接触过太多这方面的事情,完全是出于对林大柱的信任,所以能够毫无芥蒂的接受他的说法。
可是,突然从现代科学跳到了玄学迷信的层面,她难免有些意外,惊疑不定的询问道。
“怎会如此!而且这阴气从何而来?”
“想必郑老是有头绪的吧?”
林大柱满意的收回视线,意味深长的说道。
闻言,郑老也回忆起这段时间他经历过的事情,恍然大悟的回道。
“我记得,前几日刚入手了一批古董文玩,这些东西才刚进家门我就一病不起,应该是小友口中阴气的源头了。”
“天生万物,有阳便有阴,尤其是经由盗墓贼走私的陪葬品,又被称之为冥器,这些东西尘封地下多年与阴尸为半,非常人可以触碰,轻则带来霉运,重则会有生命危险。”
脑海之中浮现出清晰的记载,林大柱没有任何犹豫就说了出来。
水月医圣的传承之中可不只是包括如何分辨制药,治病救人的本事。
医,术,本就是一体的。
古人道,中医最基础的手段便是望,闻,问,切。
其中蕴含的深意可不只是限于表面的征象。
凭林大柱如今拥有的知识和手段,都可以去和那些所谓的大师抢饭碗了。
当然,林大柱也不会闲的去做这种事。
虽然一切问题都整理清楚了,但林大柱还是神色严肃的对郑老叮嘱着。
“阴气入体只是暂时清除干净了,倘若源头不解决,日后郑老恐怕还会有被侵蚀的风险。”
就像是被污染的水源,就算饮用之前小心翼翼的煮沸消毒过,日积月累也会沉淀很多毒素。
只有彻底从根本上解决,才能免除威胁。
郑老听完,一脸豁然的笑了笑,说道。
“竟然是这样,看来到了这把年纪我也还是有的学啊!多谢林小友为我解惑,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可能还要劳烦小友,当然我也会付相应的报酬。”
活到这把年纪,郑老也不是什么不知变通的老古板,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