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胡亥殿下手脚不便,需要本夫子帮你扶起来。”
“哈哈哈,可以,这没问题,本夫子这就来扶胡亥殿下。”
胡亥嘴角一抽,他发现了。
这孔远!!!
满脑子阴阳怪气。
想他胡亥的人生,何其的顺风顺水,竟然会被如此对待。
可恶!
可恶至极!!
“不用了!!”
胡亥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躲远了孔远,快速逃离。
亦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逃的极为狼狈。
这一幕。
刚刚出来的许多大臣,看在眼里。
“啧,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扶苏殿下的老师,竟然也敢如此欺负胡亥殿下,真是可悲。”
“噢?!是嘛,我看倒不尽然,居然儒家孔远这位主,天不怕地不怕,连右相都差点被气出血,不见得会对胡亥殿下惧怕,以前之所以不找胡亥殿下麻烦,估计是没有机会吧。”
“哈哈,感觉应该是如此,胡亥殿下,以前仗着扶苏殿下好说话,经常各种使绊子,这下他师傅倒是替他出口气了。”
一众大臣,议论纷纷,哈哈大笑。
全部都是在踩胡捧扶。
或许孔远并没有仗势欺人。
可他们,却是如此。
虎落平阳被犬欺,当真如此!!
……………………………………………………
殿内。
嬴政来到扶苏面前,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扶苏的全貌。
“不错,我儿扶苏,越来越有帝王之相!!”
他笑了一声,双手重重的放在扶苏肩膀上一拍,是满意,也是自豪。
扶苏看着笑的已有眉角皱眉的父皇,心里终不是太大滋味。
以前的父皇,
年轻有为,处处彰显霸道。
现在的他,都有皱纹。
都已经老了啊!!
“父皇,儿臣会努力向您看齐。”
扶苏拱手道,郑重其事,是承诺,也是给自己立下目标。
嬴政笑的更开心了,笑道,“可以,有这份心是好的。”
“你且随朕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扶苏应允。
嬴政领着胡亥,往行宫里面走去,越走越高,来到了行宫之顶。
此处极高。
从这里,可以眺望底下泰安城绝美风景。
往下眺望,还可以看到如同蚂蚁的百姓,正像小黑点一样,来来回回走动。
远处的山峰,极美极美,也可看到顶峰。
“扶苏,从此处,你看到了什么。”
嬴政目望远方,双手环后,平静的问道。
扶苏搓着下巴,想了想,开口道,“父皇,儿臣不知。”
从孔远身上,
扶苏学会了不懂,就不要逞强说答桉。
一次次对抡语的猜测,都被孔远推翻,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嬴政彷佛没有意外,目光始终平视远方的山峰,彷佛思绪神游天外,来到云层之上。
“此处,是泰安城最高之地。”
“作为临时行宫,泰安城有许多比此处更加合适,但父皇却执意选择此处,只因此处是泰安城最高之地。”
“父皇统率大秦,戎马一生,灭六国,诛叛军,从始至终,都站在最高之地。”
“不登上悬崖,又怎会领略一览众山小的绝顶风光,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心,若是在深井,眼中天空便会变小。”
“所以扶苏,父皇要你始终站在最高,无论何时何地,你皆需处于最高之地!!”
说话间,嬴政张开双臂,配合着霸气话语,帝皇霸气顿时扑面而来。
扶苏眼眸微微闪烁,郑重其事道,“父皇,儿臣谨记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