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人强行带了上来。
刚醒来,疤头又挣扎着要下海寻人,收到消息的陆大将军沉着脸走出来,一脚将疤头踢趴了下去:“够了!”
“大将军,老钟他……他是为了救我。”疤头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知道就好!”陆大将军身披黑色披风,如同松柏一船站在甲板上,冷傲孤绝,让人不敢直视。
陆大将军没有安慰疤头,也没有说任何责怪的话,只冷冷地下令:“拖下去,打五十军棍!”
军营,讲的就是规矩,是军令。
疤头违反军令,按军令处置即可,至于老钟……
陆大将军看了一眼海面,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可惜。
老钟是个很不错的人,他曾不止一次听到老钟说,回岸上后想要娶个媳妇,生两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半生。
但很显然……
老钟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只一眼,陆大将军就收回目光,咳了两声后,交待陆一:“给老钟把功劳记上,回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在战场上,他见
过太多太多生死,老钟的死也只能让他稍稍动容……
遭遇了海盗,哪怕最后他们取胜了,但船只还是遭到不小的损坏,船手或多或少也受了伤,无法继续赶路。
当天傍晚,陆大将军一行人,便寻了一个无人的孤岛休整。至于要休整多久,还需要看船手恢复的程度,陆大将军虽着急回去,但也只能等了……
江南
赵启安自收到陆大将军已返航的消息,就等着陆大将军回来,看月宁安怎么收拾他。却不想,月宁安的宴会都办完了,陆大将军也没有回来。
“陆藏锋他一定是故意的!”赵启安留下来的理由,就是为了月宁安的宴会,现在宴会已结束,赵启安也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当然,理由还是有的,就是崔轶不给他面子,再加上禁军统领杜威带人来迎接赵启安了,崔轶二话不说,就把赵启安丢给了杜威,转而处理起江南那些趁机发天灾财的商人……
自古官商不分家,赵启安肃清了江南的官场,他接手后,做得再好也是拾人牙慧。想要立功绩,还需要得有自己的功绩。
月宁安都把证据递到他手上了,他要是放过这个机会,那就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