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在人的耳朵里就是充满了震慑力,这大概就是居高位的人吧,不怒自威。
“哀家平生最厌恶被人冤枉,更是厌恶那单凭红口白牙就想给人定罪的毒妇!在坐各位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若是个个嫡女都像你这般,将来做了人家的大娘子岂不是要祸害夫家满门?”
“太后娘娘,臣女知错了……呜呜……”
“知错?一个人的脾气禀性岂能在一朝一夕之间有所改变?今日算你倒霉,撞到了哀家的手里,哀家就罚你去清云寺带发修行,每日抄写《女则》,什么时候做到了真正的修身养性,什么时候再回来。如若再犯,哀家定不轻饶。”
不得不说,太后这一招不仅是在惩治孟诗晴,还是在杀鸡儆猴。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女子、包括台上的妃嫔们都人人自危。
像孟诗晴这种人,无论在皇宫里还是在外面,都大有人在。
不过孟诗晴今日着实是撞到了太后的枪口上,太后就是要拿她开刀,算她倒霉。
孟诗晴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一味地求饶:
“太后娘娘,臣女知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太后
娘娘……”
她的哭声、求饶声,却惹得太后心烦不已。
太后最后摆了摆手,扭过了脸:
“哀家不想再看到你,把她带下去。”
“是,太后娘娘。”
阴总管连忙应下,随后便吩咐几个内侍把孟诗晴连拖带拽地给押了下去。
“太后娘娘,臣女再也不敢了,太后娘娘,您饶了臣女吧……”
孟诗晴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不停地求饶,大概她做梦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句话,竟换来了这样的下场。
云梦牵只能说她愚蠢,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当皇上和太后是什么人?
以为单凭她的一张嘴,就真的能毁掉一个人吗?
太天真了!
孟诗晴闹的这一出,忽然就将刚才云梦牵技惊四座带起来的热度退了下去。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南流渊和云梦牵还站在太后身边,太后没发话,他们自然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太后坐在原处,这才拉过了云梦牵的双手,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晌,怜爱道: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今日太后亲眼所见,孟诗晴敢在这里就攻击云梦牵,可想而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云梦牵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这样的污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