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萱看着姜溯眼神的方向,还是很担心。
“阿竹,明日你去找一趟何将军,请他调出全部御林卫,轮番值守殿下寝殿。”
“是。”
“阿溯,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阿萱,你同我一块睡吧,明日我们先去见呼延祉。”
棠萱点头,与姜溯一同入了殿。
“你说昨日有人潜入你寝殿?你没事吧,我看看。”
棠萱在一旁偷笑,姜溯睨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小声点,不是潜进去了。”姜溯看了看不远处的魏大人,瞪着呼延祉说道。
“咳咳咳,殿下,今日多谢你特意前来看我,我这一切安好,前不久的风寒可好些了?”
姜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多了,我今日带的都是你爱吃的,不用担心我。”
“还说呢,前几日,又有些咳嗽。”棠萱在一旁也演起来了。
“怎么这么不照顾自己,棠姑娘,烦请你多照顾你家殿下。”
呼延祉真的心里建设了挺久的,拉上了姜溯的双手,姜溯一震,想抽出来的,但是呼延祉拽的更紧了,“你干什么?”
“演戏啊?”
“他站那么远,又看不见。”
呼延祉眼神示意了右边角落里的一个黑影,好吧好吧,不就是演戏。
“阿溯,我不在你身边,记得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没事的,放心。”
“嗯,我等你。”
看着自家殿下,“演得颤音都有了,还真是。”棠萱嘴角勾出来一抹笑。
这是呼延祉第一次叫姜溯,阿溯,内心有些小窃喜,还不想放开姜溯的手,就被姜溯把手抽回去了。
“好了,人走了,我带的食盒里有短刃,那件披风里有把剑,我的预感不太好,你得拿着防身。”
“放心吧,周围全是父王的人。”
姜溯点头,“那就好,我走了。”
“诶诶诶。”
姜溯回头看呼延祉,“怎么了?”
“既然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就谨慎些,万事小心。”
“好。”
看着姜溯离去的背影,她的脊背永远挺得那样直,“她怎么长得那样高呢,漠北的女子都没有她那样高。”
说起来,好久都不曾看过她穿秦国的衣服了,脑海中不觉又想起了硬拉着她制花灯的那一次,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曾有她穿衣那般好看。
不是衣服有多美,就算是粗布麻衣,她穿也是好看的,身姿玉立,肤色那样白,漠北这样风吹日晒的,也不知她那些润肤的玩意究竟带没带够了。
“王上。”
呼延勒今日突然兴起,骑着马出去溜了好久,“怎么样?”
“三殿下与那秦国公主应当是真有其事。”
呼延勒拉起弓,正中红心。
“也是件好事,能有秦国公主背后的力量,往后与巴林左部的对抗也能顺利点。”
“让你去查的那个姓周的小子,怎么样了?”
那死士将查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得说了出来。
“可惜了,若是能为我们所用,也算得上是个能将,可惜了。”
又一箭射出,穿过玉环,射中了靶后突然窜出的野兔。
“王上武艺不减当年!”
芷阳宫内
“殿下,殿下”
“阿竹,出事了?”
阿竹连忙点头,“三殿下那出事了。”
“情况怎么样?”
“目前具体的不知道,但是好像不太好,王上将殿下调给您的人全都调走了。”
“没事,有何将军在。”
“公主!”
棠萱比阿竹更加焦急,身后还跟着何易。
“不急不急,阿萱你慢慢说。”
棠萱拍了拍何易的肩,示意他来说。
“王后失踪了,呼延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