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子往回走的路上,牧牧扔了一粒小石子,花婆子感觉有异,急忙四下观瞧,正看见牧牧在不远处等着她,便寻了个由头,让婆子们押着七娘先走。
“主子,奴才正找您呢!”花婆子看见牧牧,极为欢喜。
牧牧笑道:“请老老人家好好说话行不?”
花婆子心里认了主人,便不会再有更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低声道:“大兮被人送到我那里去了。”
“由于她的背叛,紫苑和管家险些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您若想死,就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告诉她,我保证您会死得很惨!”
“谢谢主子指点,奴才心里有数了。”
牧牧真是拿花婆子没办法,也就不浪费时间跟她说主子奴才的事,反正张家铲除后,牧牧都会给她们很好的未来。
牧牧心里惦记着王府医的事,遂道:“花婆婆,您那里治疗外伤的药汤子是哪里来的,说实话!”
花婆子沉思一会儿,抱歉地说:“主子,奴才不能出卖他啊!”
“那人王府医,是吗?”
花婆子登时紧张一下,随后神情便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事。
花婆子就是那稍稍的紧张,便被牧牧捕捉到了,牧牧心里有数,不必再问。
不过,牧牧是很佩服花婆子的隐瞒,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花婆子若是为报效主子,出卖王府医,牧牧还就真的瞧不起她。
牧牧道:“你有这喜好,日后往你那里送的人便多了,你的真实情况,千万不要泄漏,至于怎样保护自己,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花婆子知道牧牧是为她好,点头应是。
“你先去当差吧!晚上我到你那里去!”
花婆子点头,就是这点头的功夫,牧牧便没有了踪影。
牧牧先是去
管家处看了紫儿,紫儿已经醒了,脸色也好了很多,看见牧牧便抱住了牧牧,哭着说:“姐姐,我以为我要死了!”
牧牧掐掐紫儿的小脸蛋说:“好孩子,不怕,姐姐在呢!”
紫儿苍白的脸已经有了血色,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没精神。
阿之婆不让紫儿坐着,急忙让紫儿躺下道:“哎呦,好孩子,你可不能坐着,快躺下。”
阿之婆的眼睛红了,牧牧看得出,阿之婆刚刚哭过了。
紫儿是好孩子,天真无邪,经历那么多的摧残和磨难,依然保持着善良的心,实属不易。
“紫儿,姐姐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爆米花和吃食,你要好好养病知道吗?”
阿之婆将吃食接过去,嗔怪地看着牧牧道:“她现在还是少吃点吧!等以后身子好了,你再给她吃!”
牧牧撇撇嘴,做了个鬼脸道:“紫儿的伤势已经好了,无大碍了!”
“那也不行!去去去,你该干啥干啥去,你没事干嘛!”
紫儿咯咯笑道:“阿之婆像个娘亲,紫儿也要阿之婆疼紫儿。”
阿之婆心疼紫儿,刚刚抹了半天眼泪了,“紫儿乖,阿之婆最疼你了!”
牧牧惹不起阿之婆,原来阿之婆生气很可怕的啊!牧牧在阿之婆的脸上吧唧亲一口,道:“遵命!”
牧牧答应王府医去看望二夫人,便会信守承诺,直接奔着东苑去了。
二老爷回到东苑时怒火冲天。
三娘已经换了衣服,知道七娘出事了,龟缩在房间里也不敢出来说话,毕竟七娘是她私自做主接回来的啊!
二老爷怒道:“让三小姐在房间禁足,不得与任何人联系,否则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看守三小姐的侍卫不敢怠慢,急忙给三小姐的房门落锁。
二老爷直接去了夫人的院子,对身边的随从说:“把姨娘们都叫来,让她们速速赶来,否则日后就别站着走路了!”
随从是二老爷使唤多年的奴才,他平日里不跟三老爷外出当差,只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