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知欢想象的有些不同。
皇上几乎很少从宫中出来,护卫队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她还以为这些护卫队的官兵都跟这门前两人一样,懒懒散散,养得一生细皮嫩肉。
“正是。”
贺知欢低头抱拳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不显谄媚。
一副豪爽做派。
骆展鹏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小身板的姑娘,眉头紧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些姑娘们真是恬不知耻,连神圣的军营都要来染指。
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是闹着玩的!
“护卫队不收女子,姑娘请回吧!”
他并不多言,希望这女子自己知难而退,别到时候被落了面子,还哭哭啼啼的。
“想必您便是护卫队的骆队长吧,丰安节那天长公主亲口说的获胜者能进护卫队,无人告知你吗?”
贺知欢语气并不如刚刚那般柔和,此时带着些许厉色,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骆展鹏眉心跳了跳,脸色冷了下来,语气里全是鄙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夺得这个魁首,不过是个女子,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不在家弹琴绣花,偏要在此处撒野!”
好笑,京中武功有些建树的公子哥不少,谁来护卫队他都可以接受。
可偏偏来的是个姑娘,若是她没用什么歪门邪道,怎么可能夺得魁首!
本以为身为队长,应当有基本的辨别能力,没想到却如此偏听偏信。
贺知欢的眉眼也沉了下来,握着血宴的手逐渐用力。
她看向骆展鹏身后的练武台,嘴角微勾,带着自信与傲气。
同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不如直接下手,打到他服!
“若骆队长有这种偏见,那我就请骆队长上擂台一战,若是你输了,就在这护卫队的众士兵面前承认我入队,如何?”
贺知欢扬起眉,意气风发,眼中带着万分的自信。
自己日复一日的练习,如何同这些娇生惯养的兵比不得?!
“呵,你倒是自信。”
骆展鹏第一次将正眼落在贺知欢身上,可神色还是带着傲慢与不屑。
不过学了些糊弄人的花拳绣腿,竟敢来军营和自己较量,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我不打女子,我会挑选出一个士兵同你打。若你输了,自行离去,可别说我欺负人!”
不打女子,听起来多坦荡。
骨子里不过是觉得自己不配当他的对手。
贺知欢也学着他的眼神,上下扫视了骆展鹏一眼,语气轻狂。
“可以,不过我要同你打。骆队长难道怕输给我这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