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听到后反应平平,并没有什么波澜。
符珍心里却清楚表面的风平浪静并不是释怀,只是理智暂时压住了内心的疯狂,这件事需要一个结果,祁蘅也需要一个真相和交代。
她拉过祁蘅的手,握在手心里,即使知道他此时并没有多么在意,但她还是心疼的想让他知道,他是被爱着,被人在意着的。
“步砚闻这个人似乎不太好相处,宴宴,如果这件事有让你为难的地方,我会想别的办法。”
符珍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不喜欢消磨朋友的情分,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向来拎得清,裴宴这个朋友她喜欢,不管对方在外面的风评和对待别人的态度如何,至少目前为止,裴宴对她是真诚的,那她同样也会把对方当做朋友。
裴宴闻言不在意的扯了下唇角,先是笑的格外甜的朝符珍温柔道:“谈不上为难,不过珍珍要是真的想谢我的话,能不能单独请我吃顿饭,就我们两个,别带电灯泡。”
她目光流转在祁蘅身上,电灯泡三个字就差指名道姓的报上祁蘅的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