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说陛下从未对任何人放下戒心。”宁清欢拨弄了一下手指。
“清欢姐,你说我们另择新帝有几成把握?”丽妃放松自己的身子,靠在皇后的怀里。
看似温柔无害,嘴里却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丽妃,这话以后就不要说了。”皇后捂上丽妃口不择言的嘴。
“清欢,我们长困于深宫已有二十五之久,我不想余生也困在这里,你可知在这儿我见上你一面,都要小心再小心。”这一次丽妃不再是敬称,而是一字亲昵称呼。
“你可曾忘记,桃花树下桃花酿,情到深时情意浓。”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是我与你私定终身,是我和你长相厮守。可你为何不愿与我出逃。莫不是你贪恋这一国之母?”
“阿茶,你莫要说了。”宁清欢的眼里含着泪。
丽妃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知道你想帮常明扫清障碍。可你心里同样也清楚,宁家站队四皇子。若是让陛下知道你与宁家已经分心,兵戎相见时,陛下要除掉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宁皇后。”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保护好阿茶。”宁皇后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来。
“谁要你的保护,我只想要你的余生。”丽妃推开对方的手,眼神认真的看着皇后。
宁清欢没有回答她的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她不想给丽妃画一个不切实际的大饼。
“今夜我要在你这儿睡。”
皇后既无奈又有点小兴奋,爽快地应了下来:“好。”
夜晚来临,宁皇后已经让自己的婢女换上新被褥,她还在看书时,丽妃已经梳洗完毕,穿着若隐若现的薄衫。
让皇后的嗓子一紧,眼神的方向都不带挪的。
饶是习惯这样穿着的丽妃,也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