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微挑,他隐约听到一些怪声,想来又是老昌在练枪了。
闲来没事,苏长安打算自己也练练。
走进屋内,他看了看床角处的剑匣,再看了看床边上的老剑条。
“还是你吧。”
拿起老剑条,苏长安和眉一笑。
半个时辰后……
练了会实在没劲,苏长安收剑坐在了院中的木桌旁,悠闲地品起了茶。
“哗啦哗啦~”
倒着茶,他不小心失了神,倒的满桌都是。
苏双手捏着茶杯,逃离了这糟糕的现场,脚轻轻一跃,躺在了屋檐上。
左手枕着后脑勺,口中尝着淡茶,脸颊柔风轻拂。
看着茶杯中飘浮的残叶,苏长安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有酒……”
军营禁酒,自他离开北离后便没再尝过酒味。
可真的是没有酒吗?
可惜的是,那个陪酒之人不在了。
那个活泼的老头,那个邋遢的老头。
伸手轻抚天上明月,苏长安满脸惆怅。
聪明如他,又怎不知道老南的意思。
他以自己的死,打破了所有僵局……
“老家伙,你不在了,现在想找个人喝酒的人都没有了……”
“话又说回来,你的御剑术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找个衣钵传承,哪怕你不在了,我也可以找你徒弟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