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还想劝慰,苏长安直接一饮而尽,“大夏有尔等,乃国之荣幸。”
经过一番交谈,几人开始敞开心扉,没有了适才的拘谨。
“殿下此行是要去哪?”段其祥问。
苏长安决然道:“北疆。”
“什么!”所有人露出吃惊的目光看向苏长安。
他们不理解,好好的皇子有福不享,去吃那苦做甚。
与朝廷脱轨太久,他们当然不知道北离城发生了什么。
轻轻抿了口茶,苏长安谈笑道:“实不相瞒,我被贬了。”
“噗!咳咳……”
正喝着茶的段其祥差点没被呛死,用怪异地眼神看着苏长安。
但苏长安表现得很坦然,以至于他们都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他们也知道皇子被贬这意寓着什么。
不仅被贬,还是被贬去北疆这种苦寒的荒乱之地。
与皇位有没有缘分另当别论,小命能不能保全都是个未知数。
看着他们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苏长安无所谓地说,“你们不必共情我,相反而言,我倒认为北疆是我最好的去处。”
几人没有多言,静静地听着。
“那你们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苏长安反问道。
他们面面相觑。
打算?
从他们上山开始便没想过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