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南宫歧站得笔直,身上的气势还在不断上升,气息也在悄然改变。
他背手而立,回想起自己找公子琴的时候。
“我感觉那一天,快来了。”老南坐在三层木梯,喝着不怎么喜欢的茶。
闻言公子琴停下了弹奏,扭头深深地看了眼南宫歧,猜到了什么,“你还要去吗?”
老南没有正面回答,“归隐的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
若是我退了,恐怕这一生,真就止步于此了,我不甘,也不想。”
“你会死。”虽然不愿打击他,但公子琴还是说出了自己推演出来的真相。
“死就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二十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老南风轻云淡地笑着说。
“那七月呢!你死了七月怎么办!”公子琴失态怒吼。
身旁的丫鬟惊讶,她们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发这么大的火,平时就算生气也能保持冷静。
七月,也就是当年三人中的那名女子。
公子琴一直都暗自喜欢她,只可惜两人没有缘分,他知道七月喜欢的是南宫歧。
尽管如此,他们三人依然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当公子琴说到七月时,老南果然怔住了,迟迟不语。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七月她至今未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