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太阳高高的挂起,阳光洒满了大地。
曲商时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萧珺翎不在身边,慢腾腾地坐了起来。
满头墨发睡的有些凌乱,身上的里衣领口松垮,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
白皙的肌肤上一块块紫痕,宛如雪地中散落的紫梅,增加了一抹靡艳的媚感。
“萧珺翎。”
曲商时的话音刚落,房门从外被推开,萧珺翎绕过屏风进入内室。
她一袭红色的劲装,长发高高的束在头顶,额间生出些许薄汗,几缕发丝贴在上面,走动间脑后红色发带飘扬。
曲商时朝她伸胳膊求抱:“你去哪了?”
“练武场练枪了,还未沐浴更衣,闻闻臭不臭。”
萧珺翎坐到床沿上,将曲商时抱进怀里,手臂横在他的背后,将额头上的汗蹭到他的颈侧。
曲商时伸手推搡萧珺翎:“你起开。”
“商宝求抱的。”
萧珺翎抱着曲商时起身,抄过挂着的披风将他裹严实,笑道:“一起沐个浴吧。”
半个时辰后,萧珺翎抱着曲商时去了膳厅。
曲商时脸上的春色未褪净,被萧珺翎按着后脑勺,整张脸埋进她的怀里。
将候着的风花和雪月打发掉,萧珺翎才松开了按着曲商时的手。
“霸道鬼!”
曲商时气的在萧珺翎脸上咬一口,留下一个略显滑稽的牙印。
两人用完早膳,侍从们将餐盘收拾下去。
风花和雪月走进膳厅,视线扫到萧珺翎脸上带油的牙印,两人默契的垂下了头。
曲商时捕捉到两人的反应,从萧珺翎怀里掏出巾帕,给萧珺翎擦掉脸上的油。
这是他刚又咬的,牙印暂消不下去。
风花禀报道:“陛下,将领们前来拜见,如今都在院中候着。”
萧珺翎吩咐道:“带去书房。”
“是。”
风花应声后,快速的出了膳厅,留下雪月原地抠脚趾。
_
书房。
桌案上摆着整齐的文房四宝,一侧墙面贴着巨幅地理图,正下方则是地形沙盘。
众将领列队整齐的站在书房中,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英姿勃发。
见萧珺翎和曲商时相携步入书房,众将领单膝跪地,行礼问安:“陛下君后万安!”
萧珺翎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让曲商时坐在自己的腿上。
曲商时挣了挣未挣开,用手盖住萧珺翎脸上的牙印。
萧珺翎勾了勾唇,开口道:“众将免礼!”
曲商时的目光在众将领身上扫过,在毁容的君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两道疤横亘在君景的脸上,有些狰狞恐怖,看不出半点璟王女的影子。
还有岳家军的副将霍衿,身形高挑,气势威武。
萧珺翎也是战场厮杀的将军,可浑然天成的贵气掩住了血腥之气。
但霍衿却是与之相反,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嗜血气,一看便知是杀敌无数的大将军。
萧珺翎缓缓开口,声音清洌有力:“岳颂清将军为国捐躯,岳家军兵符交由岳寻眠掌管,边境防守之重任交由岳家军,黑甲军暂作休整,等候孤的命令。”
众将领闻言,齐声应道:“末将遵旨。”
“众将可还有事?”
霍衿上前一步道:“陛下,末将有一件私事。”
萧珺翎微微颔首:“霍衿留下,其他人退下。”
众将领退出去后,霍衿单膝跪地,请求道:“末将与岳公子即将成婚,斗胆请陛下君后参加我们的婚礼。”
此言一出,曲商时眉心微蹙,沉声问道:“哪个岳公子?”
霍衿恭敬地道:“回君后,是岳寻眠。”
曲商时的双手重重按在桌子上,冷声道:“岳寻眠与君景是一对,此事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