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眼神,乌洛斯只是舔着嘴,并不说话。
摸着手上长出来的嫩肉,小莎乖乖坐在树洞口到等着乌洛斯的投食。
夕阳从山头爬起,一只大雁在空中盘旋,凄厉的声音传得很远。
今天巨蛇先生来得好晚,天快黑了。
月光流泻处,故人到来时。
乌洛斯拖着一只巨兽从树林中穿行而来。
长长的绒毛沾满血迹和泥土,四足都被打断,被皮徒劳地连接着,乌洛斯把巨兽丢在一旁,把毛茸茸的爪子打开,露出里面的果子先给小莎解解馋。
见小莎的目光一直停在毛绒绒身上,尾巴不爽地打地。
罕见地主动开口“这是波波兽,它的肉比较鲜甜,毛也可以给你做毛毯冬天御寒。”
小莎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这是专门给我打的吗,巨蛇先生。”
乌洛斯冷哼一声,麻溜开始剥皮,点柴,起锅烧油,这锅还是他某天用蛇鳞从城里面换来的。
“好残忍,居然吃毛绒绒。”
乌洛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吃得欢快的小莎,吃得比他都多,哪来的脸说这话。
吃完饭,把小莎赶回树洞,拖着毛皮离开,行色匆匆。
今晚要做一个好梦。
“大人,是只要这些吗?”一个高个子男人跪拜在乌洛斯面前,说不清的惶恐不安。
“是,留下这些,你可以滚了。”
“是,是,马上就滚,马上就滚。不过,属下还有一件事不明白。”男人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啰啰嗦嗦。”
“您何必要对这小女孩这么好,还亲手给她缝被子,不是说只是想把她当成储备粮吗?”
“这不是你可以过问的事情,赶紧给我滚!”
乌洛斯用尾巴把男人甩飞,不欲和他多言。
笨拙地用一只尾巴穿针引线,乌洛斯看着手腕粗的尾巴眉头紧皱,蛇的身体好像没有办法完成这种动作。
默默念起咒语,变成十四五岁少年的身体,比起以后的乌洛斯少了一分成熟和温柔,眉眼间多出来了一分桀骜不驯。
好像手也没比尾巴好多少,不过总归能够把线穿进去了。
成品出来让乌洛斯怀疑人生,针脚粗粝,歪七扭八。
没事的,没事的,小孩子没有审美,特别是小莎那样的傻孩子更没有,乌洛斯自我安慰能力超群,迫不及待想要看小莎看到毯子时的反应。
打住,她只是个储备粮,不能去顾忌她的心情,睡觉睡觉。
乌洛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之处,打住自己的想法,不敢深思下去。
到底是当做储备粮还是其他的,谁能说的清呢?
如果你以为小莎看到这床毯子会和乌洛斯一样的反应,那就大错特错了。
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眼泪汪汪,眼圈红成一团
变身嘤嘤怪,手不停抚摸过粗糙的针脚,可以想象到这针脚的主人是怎样一针一线笨拙地缝出来这么一床丑陋的被子。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巨蛇先生?我们素昧平生,既没有血缘,也没有利益的纠缠。”
“你别巨蛇先生、巨蛇先生地叫,我看城里的那些人类一般都叫哥哥,你快叫我乌洛斯哥哥。”
蛇形的乌洛斯摇头晃脑,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
“哥哥?我感觉你像是叔叔的感觉,不过你喜欢我叫你哥哥,那就勉强叫你一声哥哥吧。”
小莎露出憨厚的笑容,早就习惯乌洛斯的白眼。
乌洛斯无奈,拿这储备粮没有办法,自己选择养肥的储备粮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家庭煮夫showtime!
今天乌洛斯煮饭动作有点僵硬,顾忌着什么。
小莎眼尖发现他脖子上的鳞片掉了,露出浅粉色的血肉,显然是受伤过后拿水草草一冲的结果。
“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