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馨香,感受着她浅汪的呼吸,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趁着太阳大,沈清墨给顾雨晴洗了个头发,这是顾雨晴要求的,她怕自己生产后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发了。
洗完头发,沈清墨拿干毛巾帮顾雨晴一点一点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他做得很熟练,自从知道顾雨晴怀孕后,她的头发都是他帮着洗的,夏天一天一次,冬天两天一次,从没觉得麻烦,为此他还准备了很多吸水性好的毛巾,专门帮她擦头发用。
顾雨晴抚着肚子:“你说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她既怕生产又想早点卸货。
“不喜欢住在医院?”
“嗯。”医院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尤其是那天经过二楼普通病房区更明显。
“快了,医生不是说你这几天随时有可能发动的吗?”沈清墨安慰她,“等生完孩子,我们就回家。”
又是三天过去,顾雨晴明显觉得今天比前两天冷多了,抬头问沈清墨:“队里的粮食都入库了吗?煤有没有给准备好?”
“别操心,我已经让柱子跟大队长对接好了。”沈清墨安抚她,这两天医生嘱咐不要生她想太多。
下午,医生又来给顾雨晴做检查:“宝宝很好,已经入盆了,她随时可能发动,身边不要离人。”后一句话是对沈清墨和冯秋兰说的。
“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沈清墨送医生出去,冯秋兰握着女儿的手,“雨晴,肚子难受要马上说。”
“嗯。”顾雨晴朝她妈妈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转头看向沈清墨,“我也很好。”
这段时间,沈清墨的情绪一直很紧张,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能感受到。
冯秋兰拍拍女婿的胳膊:“你陪着雨晴,我再去街上看看,买点新鲜的吃食回来。”幸好这几天天气已经很凉了,食物耐放,这几天她满县城的逛,买了不少农民偷偷拿出来卖的好东西。
“妈妈路上小心。”顾雨晴靠着枕判断坐起来,“沈清墨,你把奶粉拿过来我看看。”
奶粉只带了一罐,沈清墨从柜子里取出来:“看什么?”
“看看怎么泡啊!”顾雨晴低头看说明。
沈清墨一把将奶粉抢走:“不用看。”
顾雨晴抬头,视线先是落在捏着罐头的手上,麦色的大手青筋鼓起,可怜的罐头被捏了变了形。
然后缓缓往上,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沈清墨嘴唇抿得死紧,好像在跟谁生气。